招惹的野桃花上了門,搶走了嶄新的胸衣做信物,他不但不阻止,還返回來哭冤枉。倒顯得她無理取鬧。
屋裡的小曼聽到院裡的聲音,未等下人進屋通報,便急急竄出來。
瞧見一個陌生男子對著自家師娘拉拉扯扯,他大喊一聲:「何方宵小,敢在我家調戲師娘!」
吊著膀子上,單手便出了招。
蕭定曄回手便擋。
微曼扯著貓兒站去檐下看戲,見兩個男人騰挪閃躲,你來我往,不禁遺憾道:「可惜,未將零嘴帶過來。」此時要是吃著油酥鬆子仁看戲,該是多麼愜意。
她也不差遣下人,只同貓兒道:「阿姐你等我,我速去速回!」轉身便登登跑出了院落。
蕭定曄瞅准機會一把推開纏鬥的小曼,出聲叱道:「再敢忤逆師父,我逐你出師門!」
小曼聽著這熟悉的嗓音,不由一愣。
蕭定曄已轉身站去貓兒身畔,在她要反抗前兩指定住她,將她往肩上一扛,轉身便走。
小曼忙跟在兩人身後,著急道:「師父,你真是師父?你若不是,我可要先搶下師娘。」
蕭定曄側身對著小曼道:「功夫還將就。明兒晌午你再來,為師交代你新任務。你孝順你師娘是好事,可兩口子的事情你莫摻和。」
他也不走門,扛著貓兒一躍晃出了牆頭。
……
蕭定曄素來知道貓兒有個弱點。
便是很沉迷於他的吻。
便是他才中意上她時,她那時縱然對他的身份還十分牴觸,也沒有抵擋住他雙唇的魅力。
後來更是不在話下。
多少回,多少回在她生氣不理他時,他常常靠一個吻力挽狂瀾。
他十分得意。
他此前沒有過女人,很多關鍵性的「初次」都是同她,收到的反饋很令他滿意,可見他是個天賦型選手。
然而這回他的吻失了法力。
他嘗試了數回,她都清醒的很。
每每他貼了上去,她就上牙口。幾個回合下來,他的嘴爛了一圈,他還沒嘗到什麼甜頭。
他著了急,又想再將她定住。只剛剛揚起兩根手指,她便冷笑著望他:「怎地,想將我定住,然後你好出府,同你那位胸衣小阿妹敘情?」
他簡直冤枉的要六月飛雪。
他申訴道:「我何時同那什么女子有情?」
她質問:「若不是你曾給過她暗示,她能一上來就向你提親?」
蕭定曄兩手一攤:「沒有過,一絲一毫沒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