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畔的兩位女子,是否有人產生了被視覺侵犯的不適感,他雖不全知道,可顯然那位騎著黑馬同他有婚書情誼的女子,迎接著那些狗男人的眼光,卻是與有榮焉的很。
她轉頭笑嘻嘻望著他:「瞧瞧,姑乃乃的顏值還是很能打,吃我這個路子的男人多的很嘛。」
她略略傾身往他另一邊的姑娘面上望去,更是得意的聳聳眉。
那豆蔻年華的小姑娘,一張臉冷的已經結了冰,從她這個角度,正好將那姑娘因生氣而咬緊的方下頜看的清清楚楚。
她高興的很。
想和姑乃乃斗,你還少吃幾年鹽!
待再往前行了一陣,貓兒腹中咕咕叫,她便勒馬停在一間酒樓前,嬌滴滴同她夫君道:「餓了。可不能受餓,一餓便小了。」
蕭定曄冷冷往她心口望去,面無表情道:「你胃長在那處?是靠飯頂起來的?」
她抿嘴一笑,再不理他,抬腳便下了馬,又翹首望著她的情敵:「姑娘可餓了?一起吃飯,吃過飯再對打呀。」
那姑娘冷冷瞟她一眼,轉首同蕭定曄道:「我的,朱力梵琳,天神最愛的小女兒的意思,你記住我的。」一甩馬鞭,如風一般往前而去。
貓兒吃驚道:「呀,這麼快就退出了?」
她同蕭定曄道:「莫氣餒,看上你的女子如此快落敗,不能怪她心性不堅定,實則是我實力太強。」
蕭定曄黑了一路的臉終於顯出了笑意,他也跟著下馬,將馬系在路邊,攬著她道:
「你為了為夫出手同人相爭,我心中高興的很。可便宜了旁的男子,那便是吃虧。你是買賣人,怎能幹吃虧之事?」
她拉著他進了酒樓,跟在小二身後,邊往雅間而去,便糾正著他的想法:「哪裡吃了虧?我怎地不知?」
他身量高,站在她身畔,居高臨下將她的風光盡收眼底,便嘆氣道:「這裡都被人看了,哪裡不吃虧?他們看著你,為夫卻覺著像是看著我,滿心都是吃了大虧的難受勁兒。」
待進了雅間,兩人點了飯菜,小二關門退了出去,貓兒方靠在椅上,慢悠悠道:
「那如何是占便宜?看了旁的女子就是占便宜?你今兒看了那姑娘,你是占了便宜。可只要你占便宜,就是我吃虧。」
他忙忙道:「我何時看了?她一點入不了我的法眼。」
「哦?」貓兒飲下一口熱茶,反問他:「你未看,怎地剛出門之際,就勸我不該學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你未看她,怎知她穿成那般模樣?」
蕭定曄欲哭無淚,覺著便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她看到他一臉鬱郁的模樣,想起殷夫人那番「不要太過做作、免得將人推遠」的教誨,她便又收了她身上的刺,探手覆在他擱在桌面上的手,低聲道:
「我這般裝束雖說是要同她打擂台,可也存著私心,是要裝扮給你瞧。你難道不中意?」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雖中意的很,可更中意你只給我一個人看。」
她抿嘴一笑,從他對面起身,坐去他身畔,挽著他的手臂嬌滴滴道:「現下給你看。」
他面上神色便和緩,一邊為她暖身子,一邊低聲道:「怎能不相信為夫對你的心?我心裡眼裡何時裝下過旁人的半根頭髮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