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的一敗塗地。
他潛意識裡對他的「輸」或許一直抱有介意。畢竟在男女關係上,他一直是驕傲的。
而他的驕傲,又出於他的自戀。
他那時偽裝成一介紈絝,名動京城,卻也守緊著自己的褲腰帶。
他並不是虔誠的想要把清白的自己留給最愛的人。
沒有,他壓根沒有想過這些矯情的藉口。
他只是單純的自戀:你們這些庸脂俗粉,哪裡配本王解開褲腰帶,再出一身臭汗。
便是因為堅持清白堅持的久,後來遇上貓兒,輸的狼藉,內心或許便生出了些憤懣。
故而每每在床榻上,到了最後,他總會抱著她不停歇的迫問「誰贏了?誰贏了?」
這三個字,只在這種特定的場合說。
連他自己也莫名其妙。
貓兒有時候會真的如同一隻甜到發膩的小貓,不停歇的回覆他「你贏了,你贏了」。
然而也很有些時候,她在反殺他的時候,常常極有威風的說「老娘贏的徹徹底底」。
可現下站在大日頭低下,貓兒看著眼前的青年,她無法十分有自信的說出「老娘贏的徹徹底底」。
他太優秀。
他就像一輪日頭,光芒萬丈,哪怕她扯著綢布將他包嚴實,都有人能瞧見他的光華。
她選男人的時候,其實沒想過要選個天下最好的。
男人這玩意兒,能做到體貼媳婦兒就夠了。至於養媳婦兒,她自己有的是銀子,能養的了家。
然而不巧的很,她的選擇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最開始其實並未意識到這一點。
在長達十個月的逃亡里,他和她長期鑽在深山裡,周圍極難看到人煙。
猴子、老虎、猛獸們,不會和她搶漢子。
她沒有什麼危機意識。
等進了人類社會,她忽然多了個強勁的競爭對手,要以猛烈的手段來和她搶男人,她忽的就不自信起來。
且這還不只是有人要搶她男人的事,那個姓什麼朱什麼力的姑娘身上,還牽扯著要殺他的疑團。
看看,競爭對手身上的標籤又轉成了「蛇蠍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