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再沒有人敢輕易打他的主意。
他蕭定曄堂堂一皇子,除了取悅自家媳婦兒,沒有過取悅旁的女子和男子的先例,今後也斷不會有!
雪花依舊在撲簌而下,馬車裡有些冷。
貓兒與蕭定曄都打扮單薄,現下出了青樓,便受不住這般的寒冷。
朱力五郎卻是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
他哈哈一笑,道:「美人兒冷?可要我的幫你暖暖身子的?」
這聲「美人」是喚的蕭定曄,要暖身子也是衝著蕭定曄。
蕭定曄一咬牙,扭捏的搖了搖腦袋。
朱力五郎已毫不遲疑的伸出了爪子。
「阿嚏!」驚天動地的噴嚏從貓兒口中打出,口水呼啦一聲便覆了五郎一臉。
貓兒「哎喲」一聲,自責道:「怎地會直直對著公子的臉打噴嚏?真真不符合大晏淑女的行事,夫君若知道,一定要罰我跪祠堂呢!」
她立刻向蕭定曄使個眼色:「還不幫公子擦擦口水,瞧這一臉的吐沫星子……」
蕭定曄心領神會,立刻撲過去,拿著帕子使出重手,朱力五郎立刻「嗷」的一聲喊,臉上已見了紅。
緊接著貓兒也跟著「嗷」的一聲喊,一把將蕭定曄拉回身邊,斥責道:「你粗手粗腳,怎地一擦臉就將朱力公子擦的流了鼻血?」
她心下高興的緊,口中卻在為自家妾室妹妹做回護:「公子千萬莫惱,我這位妹妹極命苦,自小搬磚賺活命銀子,練得兩手好臂力。去歲跟了我家夫君,才停了搬磚的活計。」
那朱力五郎原本心中已惱,聽聞貓兒此般解釋,心下又有了憐惜,待撕開布條塞進鼻孔堵了血跡,方大度的擺擺手:「苦命女子的,不怪她的。」
蕭定曄便裝出膽怯的模樣,垂首咬唇道:「公子真乃好人,大大的好人。」
一句話夸的朱力五郎色心又起,往前傾了身子,眯著雙眼低聲道:「今後你會知道的,我身上還有更好的……」
他話還未說完,疾馳的馬車忽的一停,三人重重往前一撲。
蕭定曄緊緊護住貓兒,向她使個眼色。
貓兒立刻捂著腦袋連聲「哎喲」,叱罵道:「什麼馬夫,怎麼趕車的?」
朱力五郎往外探出腦袋,外間已傳來咕哩咕嚕的連串說話聲。
貓兒心中一緊,同蕭定曄雙雙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臨危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