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曄瞪大了眼珠子:「你家怎麼想欺男霸女?明明是你家小姐搶去了胸衣,何時是我相贈的胸衣?」
管家擺出個無賴相:「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不能聽你一面之詞的。你小小幕僚的,我家老爺能製得住的。除非你搭上什麼皇子,我家老爺才害怕的。」
蕭定曄心下一笑,故作強調道:「我雖然沒有直接搭上皇子,可我家大人卻搭上了皇子。我家大人器重我,他搭上皇子就等於我搭上了皇子。你就說吧,害不害怕吧!」
管家心中也是一笑,忙道:
「既然王公子間接搭上了皇子的,還怕什麼欺男霸女的。
反正今日我家老爺要去府衙,王公子不若一起去。
要麼制服我家老爺,要麼制服府尹大人。不管制服哪一個,我家老爺都能不能強逼你納妾。」
蕭定曄冷哼一聲:「走著!」
……
平度府府衙落座在正街端頭一里地之外,地處平度府次繁華之處,是個出則繁華、入則靜謐之地。
府尹張大人上任一年,聞登鼓還是第一回 被敲響。
此後便派衙役匆匆去尋了苦主坎坦小王子,以及最可能的兇手朱力老爺。
此案張大人想如何斷,並沒有頭緒。
也不需要有頭緒。
在這個特殊時期,對他來說,第一要務就是維穩。
讓七國不要產生糾紛,大家齊心合力,順利將大晏拿下。
他的心愿,簡稱「和稀泥」。
朱力老爺在收到邀請的第一刻,因為要先去請蕭定曄而耽擱了一點時間,等攜帶著「王謀士」趕到府衙時,坎坦小王子已帶著婆子、護衛先到一步。
貓兒對平度府府衙的重要性,原本沒有什麼認知。
她此行能比蕭定曄還早早探聽到大部分消息,全都歸屬於她走了狗屎運,以及那位真正的「坎坦小王子」走了雞屎運。
民間有傳言,雞屎是世間最惡臭的一種屎。不信去聞。
她機緣巧合下頂了坎坦小王子的編制、又機緣巧合從王妃口中得知平度府府尹大人也叛變之時,她的漢子蕭定曄已經派人在府衙前后里外刺探了三回。
回回只得了空洞的三個字——有蹊蹺,可並沒有什麼實質進展。
是以蕭定曄後來能跟著朱力老爺大搖大擺進入府衙,實在是要感謝一回他媳婦兒。
貓兒比蕭定曄早到了一刻鐘。
那一刻鐘里,她倒也沒做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