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向府衙大人哭訴,向府衙大人展示克塔努精壯身材上的幾處傷口,以及將昨夜的六具屍體運到府衙大人的院落里虛張聲勢。
府衙大人心裡苦,卻不能發火。
自從他接了六國遞過去的銀兩賣了節操,他再不能擺出官威。
他得陪客戶。
雖然第七國——坎坦國,還未來得及向他上供一文銀子,然而他此前既然已經收了六國的銀子,他就不能在第七國面前裝矜持。
他陪著坎坦小王子在府衙前堂會客廳里說話時,兩隻手隨時做好了收銀子的準備。
然而貓兒沒有這個自覺性。
在往出掏銀子這件事情上,她的自覺性歷來都弱於往進收銀子。
她此時第五次撩開克塔努的衣衫,將他兩塊高高凸起的胸肌上的一處傷疤露給張大人看:「夭壽啊,張大人的,年輕人完美的身段上的,怎能被這麼粗糙的傷疤破壞啊!」
張大人擦了擦冷汗,寬慰道:「小王子還年輕的,不知道傷疤對男人是好事的,增加魅力的。本官看著,你這位長隨,帶疤比不帶疤有味道的多。」
「是嗎?」貓兒湊近胸肌瞧了瞧,狐疑的望了望彩霞裝扮的婆子:「嬤嬤來看的,你覺得他帶疤比不帶疤有男人味的?」
彩霞訕訕的靠過去瞟了一眼。
娘的,好像是這麼回事的。
克塔努面色漲得通紅,終於鼓起勇氣輕咳一聲:「小王子的,我們今日過來的,不是討論胸肌的,是為死了的六個人喊冤的。」
貓兒長長「哦」了一聲,立刻一拍桌案,嚴肅的望著彩霞:「你這個老嬤嬤,怎麼能盯著小年輕的胸肌不換眼珠子?」
彩霞無語:「奴婢……奴婢沒有不換眼珠子,奴婢眨巴了兩下眼的……」
貓兒大怒:「大膽,竟然同本王頂嘴,出去出去,出去思過去!」
彩霞嗚咽一聲,捂著嘴跑出了會客廳,站在門外哼哼唧唧了一陣,四處一瞧,認出後宅方向,一邊繼續哼哼唧唧,一邊大著膽子去了。
會客廳里,貓兒飲了一口茶,抬眼望著張大人:
「前堂地下還放著六具屍體,白布蓋著,大人說怎麼辦吧?!我們的人來敲響了登聞鼓,大人不去捉兇手的,反而將本王這苦主請來不熱不冷說閒話的,大人是個什麼辦案流程的?
本王當了十幾年的王,鑽在我父皇懷裡看他上了十幾年的朝,倒是不明白大人的章程!」
張大人看著他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彪模樣,心中一陣哼哼。
你不明白?你怎麼會不明白?在銀子面前,哪個國家的章程會有不同?我說你倒是快快孝敬銀子啊!
他長嘆一聲,不由暗示道:「這……辦案開銷大啊!」
貓兒心中痛罵一聲,反問道:「難道江寧殷大人沒有給大人撥銀子?據本王所知的,番市一年辦不了一回案的,開銷去了哪裡的?不如這樣,大人明人給個明話的,大人要多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