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阿蠻站在窗前將煙花盡收眼底,激動道:「公子,暗衛們終於來了,此時就在城外。」
蕭定曄已換上了夜行衣,點點頭同阿蠻道:「諸事已掌握的差不離,你去通知,讓他們夜裡進城,四散在各處。明日夜間朱力老爺會再召集七國人開會。屆時我等兵分兩路,一路直取府衙,一路直取朱力府。」
阿蠻望著他的裝扮,疑道:「公子今夜是要去……」
蕭定曄眼中流露出無盡的厭惡,咬牙切齒道:「老子先去捉拿那坎坦小崽子,今夜先從他開始逼供,掌握更多消息,明夜的行動就會更順利。」
被一個男子當眾強吻,這是他此生的恥辱和污點。他要讓那不知死字怎麼寫的小畜生將他記的刻骨銘心!
阿蠻一驚,急切勸阻道:「這……會不會打草驚蛇?不如再觀察觀察……」
蕭定曄搖搖頭:「老子看他現下無所事事,又同其餘六國關係並不怎麼樣。便是現下擄了他,也不會有人生疑,說不定只當他鑽進了青樓。」
他說罷將軟劍穿進腰間,將匕首塞進靴子裡,拉著窗欞便要往外翻。
阿蠻忙忙上前拉住他,囁嚅半晌,終於硬著頭皮道:「公子,那坎坦小王子,還有一重身份。」
蕭定曄半個身子懸在空中,蹙眉道:「什麼身份?要說就說的明明白白,莫賣關子。」
阿蠻訕訕一笑:「他的身份,是位女子。此女子,公子也識得,還極熟……」
蕭定曄眉頭一蹙:「是誰?」
阿蠻:「她姓王,名兒是兩個字,夫人。」
王夫人。
……
此時的王夫人,手裡正拿著一份供詞。
克塔努跪在她面前,等著她發話。
這些都是從二管家的同夥口中逼供得出的供詞,記錄之人的大晏字寫的比她的字跡還要難看,卻記得極詳細,洋洋灑灑十幾頁。
貓兒蹙眉眯眼看的腦仁疼,整整一刻鐘才看過了兩頁,還沒看出特別的門道來。
她歪在椅上打了個哈欠,等抬頭時,便瞧見了克塔努的長久保持的一個姿勢。
一隻手遮著下半張臉,上半身略略後仰。
什麼意思?她眉頭一蹙,將他上下打量幾眼,關心道:「你的,可是什麼地方又受了傷的?可要看看郎中?」
克塔努對這樣的關心,反應很大。
他臉色陡的一變,身子往後再傾斜了幾個度,支支吾吾道:「沒受傷的,哪裡都極好的。」
貓兒便覺著,她自己實在不濟。因為心情鬱郁就放鬆了對心腹的關心,實在不應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