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麻的天色下,遠處已飄起炊煙,該是府上後廚開始準備早飯。
再過不了多久,這府上的人都要陸續起床,準備開啟新的一日。
他一躍而下,悄無聲新跑去檐下,輕輕推開門閃了進去。
「誰?」貓兒警戒問道。
他立刻進了寢房,見她愣愣坐在床上,不由解下冰冷外裳,低聲道:「怎地醒來這般早?」
她立刻爬起身撲進他懷中,緊緊摟著他:「我以為夜裡不是你……」
他攬著她躺去被窩裡,吻在她額上,唇角微微勾起,道:「夜裡不是我,會是誰?是那個被你盯著胸膛不換眼的坎坦隨從?」
她乾笑兩聲:「我何時盯著旁人胸膛不換眼?那都是彩霞,是她發花痴。」
「哦?」他的話中帶上了絲絲威脅:「是誰捨不得旁人胸膛上的傷口?是誰哭著喊著要替那人抹藥膏?」
她雖然確然沒有做什麼,被他這般一問,卻不由幽幽道:「我漢子不在身邊,我心中空虛,得有個什麼人讓我望梅止渴……」
她眼中顯出嚮往之色:「說起來,他的身段倒是,比我家夫君的要好上許多……」
他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胡貓兒,你膽敢再說一句!」
她哈哈一笑,抬手勾上他的頸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低聲道:「你這個朱力家的賢婿,忽悠的朱力老爺兩眼放光,滿心滿眼都認準了你。你討好老岳丈的時候,可想起過你家媳婦兒?」
他嘆了口氣,道:「怎地未想過?明明你是我媳婦兒,我卻要像被趕上架的鴨子一般,強逼自己去討好旁人,真真是難受的緊。可見這左擁右抱這事,此生竟與我無緣,這一輩子只能守著你一個。」
她輕笑一聲:「嘴甜。」
他長長久久的吻上她,不甘心的喟嘆一聲:「該死,你的嘴比為夫的更甜。」
此時外間已傳來雞叫聲,到了要起身之時。
他忽的想起昨夜還有未盡之事,一個餓虎撲羊,便要開始攻克她。
她一笑,毫不退縮的迎了上去,將將要開始反殺,房門忽的被敲響,彩霞的聲音從外傳來:「小王子的,有客上門的。」
蕭定曄不理會,繼續攻克。
彩霞的敲門聲卻執著的持續,越敲越響。
貓兒開始著急。
她一把推開他,悄聲道:「怕是有了什麼要緊事,我得去看看。」話畢就要起床穿衣。
他立刻將她擒回床榻,斬釘截鐵道:「再不允你以身犯險,此事你不能再參與,餘下的都交給為夫。」
她一笑,同他抵著額頭,道:「我們二人還沒臉沒皮的躺在旁人家的床上,如何不叫參與?現下坎坦國的小王子,可正在同美男子斷袖呢!」
拍門聲越來越著急,彩霞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進來:「小王子的,快,有急事的。」
貓兒揚聲應下,立刻下榻開始穿衣,轉頭悄聲同他道:「你莫擔心,現下這府里危險不算大,我能應付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