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到了年歲,床上威風不在?呀有可能有可能,所以他才……」
他將將說到此處,貓兒倏地插嘴:「大人方才說什麼?」
武將忖了忖,悄聲問貓兒:「本大人問你,今兒總兵扛了你進房,可將你……?他厲不厲害?」
貓兒顧不得他污言穢語,只追問道:「上一條,大人提到密信!」
這武將忽的像回了魂,忙忙搖頭:「什麼密信,沒說過,一個字都沒說過。」
正在此時,屏風後有了動靜,挺著大肚子的蕭定曄黑著臉出來,大著舌頭道:「密生蒸著不見惹……」
物管一愣,轉頭望著貓兒。
貓兒便善解人意的翻譯道:「總兵大人道,密信真的不見了!」
武將「哎呀」一聲驚呼,內心裡一陣高興。他竟然能猜到事情的真相,可見離他起復不遠了。
他忙忙上前,懷著些幽怨神情望著總兵,低聲道:「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總兵大人一人擔著,卻不讓我等操心。卑職……卑職……」
他眼圈發紅,纖腰兩扭,咬著嘴唇道:「卑職的整顆心,都為大人心疼。」
男人撒起嬌來,真是沒有女人什麼事。貓兒真想戳聾耳朵,戳瞎眼睛,從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穿走。
蕭定曄面色已黑中透紫,咬牙切齒道:「墜密生,你尤何賞發。」
貓兒翻譯:「對密信,大人有何想法?儘管說說。」
武將立時道:「可是那宅子有賊子闖入?那小倌竟然看不好家?」
蕭定曄登時明白,所謂的密信,怕是在周梁庸養著小倌的那座宅子裡。
他便憤憤然的拍了桌子一章:「廢無!」
武將聽明白了這句話。
總兵大人罵那小倌是廢物。
他忙忙接腔道:「確實是廢物,竟然將泰……」他轉頭瞟了瞟貓兒,做出些防備的模樣,向蕭定曄湊過去,低聲道:「大人,泰王的信事關重大,卑職自請前去尋找。便是將整個文州翻出來,也要將信尋出來。」
那口氣似有似無的噴在蕭定曄面頰上,蕭定曄腹中湧上一口酸水,「嘔」的一聲便噴在了武將面上。
武將被刺的雙眼生疼,卻不敢生氣,只用衣袖胡亂抹了抹,便急著上前關心總兵大人。
貓兒忙忙上前,擋在蕭定曄身前,攔住武將急聲道:「大人快走,總兵大人身子不舒服要發火!」
蕭定曄聽到此話,果然配合著抱起椅子便往地當中丟了過去。
但聽「咔嚓」一聲,一張梨花木太師椅登時被摔得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