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衍知,他冒不得半點風險。
薄唇動了動,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城西皺了皺眉將手機掏出來,看見上面的“楊舒凡”三字後,反而是眉頭蹙縮更甚。
這個時候、這個點……
手機接通之後,裡面立刻傳出楊舒凡氣喘吁吁的聲音:“顧城西,你聽我說!錯了,全都錯了!顧淮他的目標其實是……”
“餵?餵?舒凡?楊舒凡 !”
顧城西聽著手機聽筒傳來的“嘟嘟嘟”聲一再回問無果,只得再次撥打回去,結果對方已將關機。
祁縉趁著空檔兒急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楊舒凡發生什麼事了?!
“舒凡出事了,馬上備車去潼澤湖。”顧城西一邊說,一邊面目嚴肅地大步向外走去。
行步間,顧城西的腦海里突然響起楊舒凡臨去潼澤湖前和他的對話。
“小西子,雖然你已經脫離了顧家,但是有沒有留下一些沒被人知道的隱匿攝像頭?”
“有。”
“嘿,我就知道!……你看我馬上就要去潼澤湖了,不如把那些玩意兒給我嘮嗑嘮嗑打發時間?”
“好。”
……
顧城西狐狸眼裡寫滿了深沉。
楊舒凡,你究竟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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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許澤言!你和顧淮究竟在搞什麼把戲?”楊舒凡被五花大綁,雖然身形狼狽,但是臉上卻是一派鎮定自若。
恰巧許澤言和顧淮通話結束,他掛斷手機,轉身居高臨下看著楊舒凡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楊舒凡眼底閃過一道狹光,但還是聳聳肩,道:“猜到什麼了?要是猜到了我還能弄到現在這副模樣?”
“倒是我糊塗了。”
許澤言走到楊舒凡身前蹲下,然後似笑非笑看著他說道:“你楊大律師靠證據從不靠猜測,凡事也都是鐵證如山才肯罷休。況且……天底下還有你楊大律師查不出來的東西?”
楊舒凡仍是笑,只是少了些漫不經心。
許澤言見此冷哼,“潼澤湖有什麼好,能教你楊舒凡心甘情願在這待一個星期?”
楊舒凡皮笑肉不笑道:“自然是山水秀美、民風淳樸,教舒凡流連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