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許澤言有些崩潰地吼道。
顧淮沒有看許澤言,只是垂著眼皮,平淡道:“我心裡有數。”
聽言,許澤言“呵”的一笑,“是,反正你每次都心裡有數!但是你看看你自己,你所謂的‘有數’把你自己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許澤言有些悽厲的聲音迴蕩在病房裡,多少教楊舒凡和祁縉有些感觸。
許澤言這人再怎麼樣,終究對顧淮還是真心的。
顧淮眼波浮動,啞著聲音喊了一聲:“阿澤……”
“你不要說話!”
許澤言語氣強硬道:“這次由我做主!你別插手。”
說完之後,他朝顧城西說道:“相信十年前白一涵被負能量控制,險些殺害夏小姐的事情你還沒忘吧?雖然最後僥倖得到zero的幫助,但你們終究也還是分離十年,不是嗎?”
提及此事,顧城西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冽著降了好幾個度。他冷颼颼的盯著許澤言,眼神凜然道:“你在威脅我?”
“不敢。”
許澤言毫不畏懼地回望著他,“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況且三哥的負能量放在這就是一顆□□,不是嗎?雖然夏小姐不相信預言夢境,但是誰又知道事情的最後走向是怎樣的?”
顧城西冷笑,“你是在勸我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許澤言的眼鏡上泛過一道白芒。
“顧總這話嚴重了。畢竟……三哥從來都不是什麼軟柿子。況且,這戰火若是燒起來必定燎原,屆時,可什麼事都難以料定……”
許澤言的話戛然而止,卻教顧城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在威脅他!用夏衍知做籌碼!
許澤言見效果已經達到,便緩和了氣氛說道:“我們只要三哥負能量的具體控制方法而已。這對你們沒有絲毫損失,而且還順帶著解決了一個隱患,不是嗎?”
顧城西沒說話,楊舒凡也皺著眉沒說話。
他雖然在法庭上是個殺伐果斷的金牌律師,面對誰都能侃侃而談、毫不畏懼。但對於夏衍知和顧城西,他卻只能像個罪行累累的罪犯般始終保持緘默。
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教他不禁側目看向顧城西。
顧城西正垂著眼眸和夏衍知對視著,像是達成共識,夏衍知幽幽開口道:“沒有具體方法。”
許澤言勾起的唇角瞬間僵硬,他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