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伍兄,此事是我忘了告訴你——」
他話音一頓,忽地便見伍正年頭上那行字又躥了出來,不僅如此,這字還加粗加紅,飄蕩在半空,實在令人難以忽視。
伍正年:「哇,諸野,謝深玄!哇,諸野,謝深玄!」
謝深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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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野還同唐練有話要說,謝深玄上課卻已要遲到了,他不該在這兒繼續停留,同諸野微微頷首道別,而後便快步朝著太學內趕去。
伍正年跟上了謝深玄的腳步,與他一道朝學齋處走,一面道:「謝兄,今日還有一事。 」
他面上依舊帶著那般的笑意,令謝深玄心有畏懼,總覺得接下來發生的也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此番初試,是改制後太學內的頭一遭,也正因如此,朝中分外重視。」伍正年說道,「皇上特意在禮部和國子監內挑選了官員,充當是這一次的監試官。」
此事雖有些突然,可只是尋常之事,謝深玄並不覺得如何意外。
伍正年又道:「今日這些監試官,要來太學內確初試諸多事宜。」
謝深玄:「然後呢?」
伍正年面上擺著極燦爛的笑:「午休之時,諸位先生都要來同監試官相見。」
謝深玄:「……僅是如此?」
伍正年:「僅是如此。」
謝深玄:「……」
謝深玄蹙眉看著伍正年面上神色,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伍正年或許未說出全部實話。
事情顯然並非伍正年所言的那般簡單,可不知為何,伍正年不敢同他直說,只是百般暗示,似是想要他明白,此事之中或還有其他問題。
謝深玄只好點頭,道:「我會來的。」
伍正年卻正好下定決心開口,道:「謝兄,要不您找個藉口,還是別來了吧?」
謝深玄:「……」
伍正年:「……」
謝深玄倒不怎麼覺得氣惱。
如今太學內的先生大多都不喜歡他,朝中人更不必多說,伍正年大約是擔心他在監試官面前胡言亂語,再為自己惹來幾個仇人。
今時不同往日,他如今已被皇上貶進了太學,若再惹些麻煩,保不齊便要出事,就算他不出事,伍正年也會出事,收拾爛攤子太累了,他可不想再這麼來上幾回。
伍正年笑得有些尷尬:「謝大人,不是我不願意您來。」
謝深玄:「沒事,我不去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