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謝深玄說,「我得回去找皇上。」
他怎麼也得讓皇上撤回聖命,不論怎麼說,他一人擔責便好,沒必要讓諸野跟著他一道受罰。
可安寧公公卻如同聽見了什麼極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以恨鐵不成鋼的語調哀嘆了口氣,道:「哎呀!謝大人,事情可不能這樣辦啊!」
謝深玄一怔:「不能這樣辦?此事同諸大人無關,我當然不能害他受罰。」
安平公公:「……」
謝深玄眼睜睜看著安平公公頭頂字跡變化,方才對謝深玄的恐懼已然徹底消失不見,連面上的神色,都好像跟著變了。
安平公公:「什麼謝瘟神,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謝深玄:「……」
「謝大人,老奴奉勸您。」安平公公萬般無奈道,「聖令哪能再三更改?今日之事,皇上已經很是厭煩了,您若是再要多言,皇上保不齊還要降罪。」
謝深玄:「可是……」
「此事有萬般處理可能。」安平公公壓低聲音,極力暗示,「謝大人,此事因您而起,自然也該由您解決。」
謝深玄不太懂:「我是這麼想的……」
可安平公公不是勸他不要去見皇上嗎?
他不能勸皇上收回聖命,重新將這懲罰降到他身上,那他還能怎麼解決啊?
安平公公百般暗示,道:「謝大人是聰明人,您應當能懂的。」
謝深玄:「……我不懂啊!」
他還想再問,可身後諸野已從那幾名玄影衛身邊走開了,正快步朝他們走來,謝深玄方才那句話的聲音略大了一些,他略有些古怪朝二人看了一眼,像是不明白謝深玄為何會與安平公公湊在一塊說話,也就是這麼普通一眼,嚇得安平公公往邊上躥了一些,只同謝深玄留下最後半句話,道:「諸大人不喜歡他人談論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