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耳尖微微泛紅,卻依舊板著臉,說:「可我想,它應當很想念你。」
諸野:「……」
後頭的話語,謝深玄一句都說不下去了。
他覺得自己耳根發燙,話說到此處,已是他的極限,他懶得去管諸野這傻子到底聽懂了沒有,急忙匆匆在拿起他方才在看的那幾張紙頁,稍稍舉高些許,擋住了自己大半張臉,而後方清一清嗓子,道:「你所說之事,方才禮部的李大人過來同我說過了。」
諸野:「……」
諸野在心中為李大人記了一筆。
「他昨夜在官署輪值,今日本該回家去休息的,可聽了這消息,甚是喜悅,一大早便過來了。」謝深玄目光游移,道,「說了此事後,他好像很歡喜,見我……我……氣色不好,便說要替我上一日課,讓我好好歇會兒。」
他可不敢說他這日不曾好好休息氣色不好的緣由,說出來丟人,至少不能讓諸野知道,那幾字便念得有些含混,生怕諸野聽他說了此事,便要問他為何如此,他便不打算給諸野開口詢問的機會,直接便問:「此事既已辦完了,總該有幾日休息吧?」
他都把皇帝罵得狗血淋頭了,若是再沒有休息,那他也不是不可以進宮去罵。
諸野一怔,想起皇上說謝深玄寫了許多摺子,若再不給他休假,謝深玄怕是就要將皇上煩死了,他又有些壓不下唇角,可謝深玄面前,他總不該太過放肆,於是也只是這麼些微彎起唇角,點頭回答:「是。」
謝深玄鬆了口氣,又忍不住自手中紙頁去偷瞥諸野神色,好一會兒才再清一清嗓子,道:「我……我方才在看的,是學生們四月小試的成績。」
諸野點頭。
「這回他們進步極大,考得較上次已要好了不少,諸大人這幾日未來,不曾見過那甲等學齋先生們的神色。」謝深玄鼓起勇氣,將手中紙頁放下了,抬眸看向諸野,道,「我先前答應過學生們,若是他們這回考得好,我便要請他們吃飯。」
諸野還是點頭,絲毫不曾意識到謝深玄這話語的意味。
謝深玄:「……諸大人既有休假,那也一道來吧。」
片刻沉默後,諸野甚是驚詫抬起眼,可這是謝深玄邀請,他當然不可能拒絕,也是他又點了頭,謝深玄唇邊的笑意方才漾開,手中的東西他也不想看了,乾脆站起身,道:「時間就定在今日,諸大人,先隨我去臨江樓中看一看,將今晚的菜式定下來?」鹽刪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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