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還好他只是拉了一下諸野的衣襟!
謝深玄匆匆回眸去看諸野,等著諸野解釋,諸野頗顯尷尬般清了清嗓子,道:「我的確不知今日會遇著此事。」
謝深玄:「那他們——」
「只是覺得你出城便不得不防。」諸野低聲說,「皇上也令我仔細防備,以免你再遇刺殺。」
謝深玄:「……」
諸野這才清一清嗓子,訕訕移開些目光,道:「我並非故意疏遠你。」
謝深玄:「……這種事就不能提前同我說嗎?」
諸野:「我……對不起。」
謝深玄原還想罵上幾句,可他看那幾名玄影衛躥到黑衣人身前,雙方頭上的字跡混與一片,令他不由抬首,朝著明顯興奮過度的玄影衛們看去——
「沖啊!保護該死的謝深玄!」
「哦!終於見到了該死的謝深玄!」
「竟然敢動該死的謝深玄!」
謝深玄:「……」
謝深玄疲倦捂住了臉。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玄影衛對他的想法,怎麼還沒有半點改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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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對游湖已然興味全無的謝深玄,面無表情站在湖岸邊,等著玄影衛清點此番捉住的刺客。
玄影衛們倒都興奮得很,此事對他們而言,幾乎等同於從天而降的功績,而拜謝深玄所賜,京中從事刺客一行的人這段時日也被他們清掃了個乾淨,接下來待謝深玄離京後,京中大約便要迎來多年未有的安生日子了。
他們實在很難不覺得快樂,謝深玄卻已不想再多看了,便問了諸野一句他是否能先回謝府。
諸野還需留在此處處理此事後續,莫名其妙多了這麼些公務,他若是要等,也不知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反正他已不可能再來一回什麼同諸野遊湖親熱的美事了,倒還不如早些回去,今夜早點兒歇息,等著明日清晨出城。
諸野竟也沒有挽留他,謝深玄真回了家中,心中還有些悶悶,他竭力不去思考此事,先令人取了熱水沐浴,原是想之後舟車勞頓,在路上總會有所不便,沐浴完後披衣繞過屏風,走到外頭來時,卻一眼瞥見他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人,倒還將他嚇了一跳,定睛看去時,才發覺那是不知何時回來的諸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