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難受了便自然知曉,只有江家才是他唯一的支撐,自然就會好好做事了。」
江騫略一思忖頓時大喜道:「母親所言極是。」
老夫人被他這陡然拔高的一嗓子嚇得心頭一驚,嫌棄道:「滾滾滾。」
江騫還想在說些什麼,卻立刻被老夫人截止了話頭道:「桂嬤嬤,送客。」
這是真氣著了,否則哪裡有管自己兒子叫外客的。
江騫同桂嬤嬤相視一眼,搖了搖頭笑道:「那便不打擾母親了,兒子告退。」
桂嬤嬤一直將人送到了院門處,才小聲道:「老夫人這幾日身子不爽利,才會脾氣差了些,不是對著老爺的,老爺不要介懷。」
江騫頷首道:「我知曉的,當年若不是母親,也便沒有我的今日,這些年也多虧母親在江、謝兩家之間周旋,才使得江尋鶴始終為江家做事,沒有過二心。」
「這都是小事,老夫人也是因為惦念著老爺,只要母子連心,總是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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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近幾日實在是無聊,船上倒是時時傳消息回來,可不是擊退了這個水賊,便是捉拿了誰家的探子。
前幾條看著新鮮,還算是有意思,可看得多了,不僅管湘君那邊打得無聊,沈瑞看得也沒意思。
但消息即便換個名字便一般無二,卻仍舊要日日傳回來,管湘君擺明了一副要讓沈瑞這個出錢的幕後老闆得到些極致的體驗一般,事無巨細地匯報。
沈瑞倒是回了一封,告訴她若無急事便不必傳信回來,但管湘君卻異常堅定地告訴沈瑞,傳信只是為了證明她不曾攜款潛逃。
於是沈瑞一日不回府,桌案上便能堆砌些信件出來。
宮中近日沒什麼動靜,他又實在怕明帝見了他便要想法子將他重新捉回去讀書,因而也是去不得。
陸思衡更是沒動靜,好似他那一院子的花在一夜之間都不會開了一般。沈瑞這會兒實在是無趣,別說賞花吃茶了,便是說他家養的花會後空翻他都得去湊個熱鬧。
奈何明里暗裡提點過幾次,陸思衡卻半點反應都沒有,沈瑞只能作罷,給他機會他不中用啊。
沒樂子的沈小霸王試圖主動給楚家送拜帖,畢竟如今管湘君離了中都,他且去看著楚泓不要起什麼么蛾子,也是合情合理,但奈何自從商船離開渡口之後,楚家便徹底閉門謝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