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煊瑞傳媒怎麼還好好的?」諸葛嘉一反駁。
「怎麼說呢,一直有傳聞那幢寫字樓風水特好,看來這次白露沒有克成公司,自己被反噬了……」
「幾年警校真是白讀了,還這麼迷信。」
諸葛嘉一白了許渭一眼,不過白露的工作履歷確實有些不同尋常。還需要再調查一些。
過去幾天,全市的醫院都沒有身份信息與白露相符的被截肢患者的就醫記錄。只是,案發現場也是再無新的發現,白露如果已經死去,兇手在哪裡,如果她還活著,又會在哪兒呢?
白露本人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近半年的通話記錄調出,發現有一個機主叫林雨的人和她有頻繁聯繫,其他通話信息也只有幾個煊瑞公司同事,林雨的電話至今無人接聽。和白露公司的同事聯繫過,確認通話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剩下的聯繫人除了外賣員就是快遞員。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現代人早已經習慣了網絡聊天,電話都不再怎麼使用。
還有一通 10 月 12 日深夜從灕水灣某公用電話亭撥出的電話,至今未核實到通話人,這也是諸葛嘉一和許渭趕到灕水灣的原因。
最讓人不解的,是白露所謂的「丈夫」幾乎毫無痕跡。
快要吃完飯的時候,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提著兩籃蔬菜走進飯館,進門後衝著諸葛嘉一和許渭笑著點點頭,徑直去到後廚,看樣子是這家飯館的老闆娘。
「你怎麼才過來,這都幾點了?」男人的聲音低沉。
「玲玲又不想去學校了,她說,想轉學」女人的聲音夾雜在塑膠袋的窸窸窣窣雜音中,她口中的「玲玲」大概是二人的孩子。
瓷器碰撞聲有些激烈,「怎麼就不能安安穩穩讀書呢!初一成績還全班第二,上了初二就快倒數了,你去跟人打聽打聽,玲玲是不在學校談朋友了!」
女人不再說話,趁著廚房裡安靜的間隙,許渭喊了一聲「老闆,結帳」。
從廚房撩起帘子出來的,是老闆娘。她看了眼吧檯柜上的帳本,走到許渭二人桌邊,輕聲說「21 塊錢,給 20 就行」。
許渭還是從錢包里找到 21 元現金遞了過去,「您孩子在哪個學校上學?」
「灕水灣二中」女人意識到可能是剛才自己和丈夫兩人的談話被聽到,有些不好意思,說話的聲音更低了。
許渭看向諸葛嘉一,二人對視一眼,沖女人說了聲「謝謝」離開飯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