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殺了他。
可是,我們已然明白,我們不會再想出用砒霜到人家裡去毒死人的愚蠢戲碼。
我們需要謀劃很多很多。
馮昭和打來電話的時候,我猶豫了很久才接起。我慶幸昨晚看到我被打的不是他,不然我寧可自己去死。
「是我們連累了你,對不起,我們也沒有賺到那麼多錢,但是,我們三個人的人生是捆綁在一起的。只有他死了,我們三個才能解脫。」
電話掛斷的時候,我哭了很久。如果那個夏天罪惡沒有發生,我一定告訴電話那端的男孩,我真的很喜歡他。
決定復仇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汪平每天上班的時間,就是我短暫的正常的人生的開始。
我的編程課學習效果不錯,我建立了一個域名為「escape」的網站,之後我們三人幾乎所有的交流都在那裡進行,以防某天事發不至於三個人都成為嫌疑人。
復仇很簡單,但是全身而退的謀殺卻要複雜很多。時間、地點、方式,每一個細節都容不得出錯。
然而,我們之間出現了分歧。
馮昭和、白露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了策略,從殺死汪平轉向檢舉汪平,他們說,殺人很難周密。我不同意,覺得那樣不夠解氣,況且,我的仇恨還有一部分源自母親的死,殺死汪平,就算同歸於盡也不怕。
在我們三人還沒達成一致的時候,我懷孕了。
有一個生命附著在你的身體上,那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我想要那個生命活著,卻又深知我能帶給他的只有黑暗。
痛苦,自責席捲著我。
就在那段時間,汪平的父親突然離世,汪平必須短暫地離開灕水灣,我也下定了決心,去到新京,將那個孩子拿掉。
那是我第一次離開灕水灣,見識到白露和馮昭和生活著的世界,原本,那也應該是我的生活。
當孩子被拿掉那一刻,我更堅定了殺死汪平和逃離灕水灣的決心。
只是,在白露的朋友林雨過生日的前一天,我得知了另一件事情,有關一個叫汪鵬的男人。
我在新京做手術是白露和馮昭和給我安排好的,在一家私立婦產醫院,原本做人流是不需要住院的,但白露還是堅持讓醫生給我安排了床位,還負責我的飲食。那天是 10 月 14 號,白露到醫院看我,問我第二天要不要一起吃飯,聚一聚,她還約了汪鵬,介紹給我認識。接著,她才第一次向我講起那個男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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