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露昏迷的時候,我帶著好奇走到樓上。客廳里,林雨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想到她砍傷了白露的腿,我怒火中燒,同時,我心裡有了另一個計劃……
於是,我從一旁的吉他上抽出一根琴弦,殺死了林雨。我想要分屍,砍下了她的頭顱和胳膊,血濺得到處都是,手機有站內消息提醒,昭和說他快回來了。我停止分屍,立刻將整個房間打掃乾淨。
也許是因為父親是做殯葬生意的,以至於面對屍體,我毫無感覺。我用消毒液將房間清洗,甚至包括死者的屍體,以確保她的身上沒有任何指紋或者毛髮可被提取。我從她家找到一個黑色的皮箱,將剛才地下室裡帶血的物品,以及客廳上沾血的地墊收了進去。
現場掉落的殘肢被我用保鮮膜包起來,但那地上的頭顱我卻怎麼也不敢觸碰。
等我再次返回地下室,馮昭和回來了。他帶來一台輪椅、一些消炎藥,還有幾包活性炭,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
我們在地下室又一次為白露完成上藥和包紮。?S?
「我去樓上看一下林雨,如果有什麼意外我就去自首」昭和的額頭有汗珠沁出,我看著有些心疼,這些年不見,果然,他最在意的還是白露。
我拉著了他的袖子,告訴他,我殺了林雨。
「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傷害了白露」
「陳溫雅,你是傻了嗎?只要林雨醒來了,她就會明白是她吸毒後先傷害了白露,她不會去報警,白露也沒事,你現在這樣做,就是把事情搞得更複雜!」
馮昭和從來沒有那麼凶過,我只能說出實情。
「你不恨林雨嗎?林雨要去杭川發展,所以白露和汪鵬也要移居那裡,就是因為她,白露才會拋下我們,不再為我復仇,也不再陪著你」我的話,起了作用,馮昭和蹲在地上,不再言語。
果然,只有白露的離開才是馮昭和的痛點。
「你也可以去報警,是我殺了林雨,與白露無關」我試探著問,心裡卻沒有底,我不確定馮昭和會不會包庇我。
馮昭和抬頭,視線在我和白露之間游移。我摒著一口氣,等待一個答案。
「當年,你是為了救我和白露。這次,換我們救你。」
我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我不恨他放棄謀殺汪平的計劃,也不恨他沒能救我,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們三個都不能有事」馮昭和看著我說。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保我們沒事,至少保護白露不受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