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龐林敲了敲黑板,陳舸才收回了視線。
下課後,他找個無人的地方,給周妄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陳舸一怔。
周妄從來沒有鈴聲響過三聲還不接電話的情況。
真的生病了?手機不在身邊?
他又打了一次。
電話那端還是冰冷的機械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對不起……」
「……」
陳舸攥著手機回了教室,聯繫不上周妄,他決定去問下知情人。
剛走到後門,一個高高壯壯的同學後退著撞到了他。
陳舸:「……」
他面上不顯,內心卻有些不耐煩。這些人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這麼莽撞,不知道學校里不能追逐打鬧嗎?
他沒發作,撞他的人卻不願意了,還未回頭,語氣就很沖地說:「誰那麼不長……」
回過頭一看,向飛訕訕地閉了嘴,轉而改口道:「是你啊,對不住,剛才沒注意。」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一副心虛的樣子。
「嗯。」陳舸冷淡應了一聲,他心情不佳,自然也沒有如以往那般虛假地說沒事,「長眼的話還是多注意周圍環境,畢竟不是擺設,不用不可惜嗎?」
向飛:「……」
就說他的感覺不會錯,陳舸確實對他很嫌棄。
他看著陳舸的背影暗自咬牙。
陳舸走到周度陽面前,周度陽正在做一張試卷,草稿紙上寫滿了演算過程。
察覺到面前有人,周度陽抬頭,對上了陳舸的眼睛。
周度陽眨眨眼,不明所以道:「找我?」
陳舸點頭,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問:「周妄怎麼了?」
「啊。」周度陽恍然大悟,說:「我在課上說了,他心臟不舒服。」
「他的心臟很好,沒有任何心臟疾病。」陳舸對周妄的身體狀況比較了解。
「這……我也不清楚。」周度陽為難道:「應該是受刺激了吧……」
什麼能刺激到周妄連課都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