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度陽更為難了,視線從他脖子上掃過,無奈狀笑笑,「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嗎?對他了解的應該比我多吧……」
陳舸:「……」
「我懂了。」陳舸站起來,禮貌點頭,「多謝。」
周度陽扯起嘴角,笑道:「不謝呢。」
陳舸離開了。
周度陽的臉變戲法地沉了下來,小聲的呸了一下,對著陳舸的背影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辛容在旁邊一臉欲言又止。
周度陽沒好氣道:「幹嘛?」
辛容:「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周度陽囂張問:「什麼?」
「好像一個兩面三刀的反派!」
「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先捅你一刀!」周度陽威脅。
辛容聳聳肩。
周度陽又扭過頭,陰測測看著陳舸,又看向沈獻,看了良久,突然道:「有辦法了。」
辛容對周度陽比較了解,頭也不抬說:「還沒死心?我說過了,妄哥的事情你還是別摻和了,搞不好適得其反,把事情弄得更糟。就聽妄哥的吧,別管了。」
「我不管他。」周度陽語氣挺平靜,「我只是突然發現,我可能弄錯了方向。」
辛容停了筆,疑惑抬頭。
「我何必一直執著讓妄哥看清陳舸是什麼貨色,從而讓他清醒過來?如果陳舸和沈獻鎖死,那最後和我想要的結果不是殊途同歸麼?」
「……」辛容放下筆,笑得人畜無害,「與其如此麻煩,那不如直接撮合陳舸和妄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陳舸和別人在一起,那他對妄哥來說,就永遠是胸口上的硃砂痣,窗前遙不可及的白月光。但陳舸如果和妄哥在一起,久而久之,他就會變成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粘在衣服上的一粒白米飯。兩個人朝夕相處,還怕妄哥不煩他麼?」
周度陽沉默了片刻,似乎是為辛容的說辭動容。
辛容說:「你現在所有的難題,到時候就會迎刃而解。」
周度陽慢慢抬頭,「你不懂。」
「我們妄哥就是個戀愛腦,」周度陽一字一頓說:「他和陳舸一起長大,這麼久的時間,妄哥如果煩他,還會有現在的處境嗎?」
辛容認同的點頭:「當然,妄哥不是那種對感情隨隨便便的人。」
「陳舸對他了如指掌,而且他很會拿捏人心,周妄在他手裡,還不是任他捏圓搓扁。你看周妄對他那殷勤的樣子,多不值錢!現在都這樣,要是他倆真的確定關係,那小妲己想要星星,周妄還不得上天給他摘下來!摘下來還不算,捧到小妲己面前的估計是左邊一隻猩猩,右邊一隻星星!任君挑選。」
周度陽連哥都不喊了。
「你也太誇張了。」
周度陽說:「一點都不誇張。」
辛容的心態倒挺好,「那也算妄哥求仁得仁了。」
「可他對陳舸一心一意,陳舸對他就不一定了,天台上的事情還看不出來嗎?」
……
在周度陽這裡碰到了軟釘子,陳舸也沒生氣。他打電話給管家,得知周妄並沒有回家,收起手機,在桌子上敲了敲,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