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剛才路過的教室,有幾個班級沒有老師的影子,想來是有什麼事。
陳舸低著頭認真的做著題,周妄沒有打擾,想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座位,剛走幾步,就被喊住了。
「站住。」陳舸抬起頭,漫不經心地看著周妄,下巴一揚,「你遲到了,後面站著去。」
周妄:「……」
本來認真寫著卷子的同學不約而同抬起頭。
周妄和陳舸對視兩秒,陳舸的表情平靜,用眼神示意他站後面。
周度陽轉著筆,懶洋洋道:「遲到了就要站後面?剛才李旭也遲到了,怎麼不見你罰他?」
「哦,是嗎?」陳舸扭頭看周度陽,笑得很敷衍,「可惜我剛才沒看到。」
周妄解釋說:「剛才遇到語文老師,幫她搬東西了。」
「課後我會去向她求證,但也請你遵守下班級紀律。」陳舸不為所動,手指在講桌上輕點。
周度陽扔了筆,冷冷道:「你這是故意為難人吧,你也不過就是個學習委員,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任菲菲的同桌和她小聲說:「這什麼情況?」
任菲菲撓著下巴,視線在幾人身上來回打轉,「哦豁,鬧掰了?」
周妄能讓陳舸情緒波動不代表別人也會,他根本沒把周度陽的挑釁放在眼裡,好整以暇說:「就憑我是學習委員你不是,如果你不服,也可以和他一起站在後面。」
周度陽冷冷地看著他。
陳舸卻看向周妄,眼神毫不掩飾地告訴對方,他就是要為難他。
僵持了一會兒,周妄動了,他走到最後教室後面,在後面黑板前站定。
一西一東的兩人,就隔空雙目相視,各不相讓。
陳舸斂下眉眼,冷哼了聲,不再看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舸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後面站著的周妄,那人身材高挑,異常顯眼,他拿著書當做墊板,腦袋低垂,就這麼寫著試卷……
一節課既短暫又漫長,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周妄直起了身子,往窗外走廊看了一眼。
別的班級學生陸續出來,站在走廊說話放鬆,只有他們班的同學,安安靜靜做試卷。
這是慣例了,但凡老師有事兩節課的時間中間的十分鐘是默認取消的,需要上廁所的同學自己默默出去就可以了,其他人繼續在教室里隨堂考。
陳舸收拾了東西站了起來,淡淡說了聲:「下課。」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教室里同學們動了起來,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周妄回了座位,活動了下脖子。別說站一節課,就是站一天,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他一直低著頭,脖子有點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