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課的時候,陳舸又坐上了講台,也沒再揪著周妄不放,就好像之前為難周妄是職責所在,並不是故意針對。
中午放學,食堂。
姜閒和辛容端著餐盤找位置,姜閒說:「陳舸什麼意思?當眾讓妄哥下不來台。」
辛容撞撞姜閒,示意他看前方。
徐芷和朋友坐在一起吃飯,姜閒看到徐芷打的飯,嘟囔了兩聲,把自己打的糖醋小排給了她,「怎麼光吃素不吃肉。」
徐芷說:「人太多了,排隊麻煩。」
她們這邊倒是有空,但周圍都是女生,不太方便,姜閒和辛容找其他地方坐,辛容說:「猜不透啊猜不透。妄哥,這邊!」
周妄和周度陽聽到聲音便過來了。
姜閒說:「這是把妄哥當做雞了,殺雞儆猴麼。」
「你不會說就別說話。」周度陽給了他一個白眼。
周妄說:「好好吃飯。別說些有的沒的。」
周度陽倒是有點品出來味了。人性本賤,輕而易舉得到的沒人珍惜,把它丟掉被別人撿走又不樂意了。總的來說就是自私,我的東西我不要可以,但別人不能覬覦。
周度陽對姜閒說:「同樣是從小一起長大,同樣是,我想問下你和班長也這麼個情況嗎?」
周妄一頓,忍不住抬頭看姜閒。
姜閒正在努力刨飯,聞言眨著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問:「什麼什麼情況?」
「你和班長是怎麼確定關係的?參考參考麼。」周度陽戳著米飯,好整以暇道。
「啊,」姜閒摸摸鼻子,「也沒什麼彎彎繞繞,她腦袋聰明,我腦袋笨,就習慣聽她的話,她說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
「那讓你聽別的女人的話你聽嗎?」周度陽又問。
「老子是狗啊,誰的話都聽。」姜閒瞪眼睛,「就是狗也只聽一個主人的話好不好。」
周度陽輕輕笑了一聲,「是啊,感情能有什麼彎彎繞繞的。你傻人有傻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你才傻人!」姜閒說。
*
林白桃的生日宴在F市最有名的觀滄海酒店舉辦,來參加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夥伴,對他們而言,生日宴的目的已經不僅僅是慶祝,更是生意場上的人際往來。
周妄看著聚光燈下站著的一對男女——陳壽康和林白桃。
陳壽康是一個很斯文儒雅的男人,年近五十保養得當,和林白桃站在一起非常般配。也就是如此長相出眾的人才能生出陳舸這麼俊美的孩子。
作為兩人的親子,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陳舸自然陪伴左右。陳壽康說完開場白後便牽著妻子的手帶著兒子認識一些合作夥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