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學生一下子騷動起來,外圍的同學有的還站在凳子上看熱鬧。
周度陽嚇得鬆了手,「妄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周妄把手給他看,無奈道:「你說呢?」
周度陽:「……」
他要砸的是陳舸,誰能想到周妄給攔了下來。
這麼想著又有些惱怒,口不擇言道:「你活該!誰讓你擋前面了!就他重要,我們在你面前連個屁都不是對不對?是他先動手的!他差點把我掐死你沒看到嗎?!」
「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護著他,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要護著他……」周度陽失望地看著周妄,脖子還火辣辣地疼,罪魁禍首卻被他一直重視的人抱在懷裡……
真的是太可笑了,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麼呢?
知道周妄喜歡陳舸,也知道陳舸在周妄心中的重要性,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比不過陳舸,但因為以前雙方互相規避,如今矛盾觸發,才看到這重要性有多重要。
真是情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他踢了凳子一腳,冷嗤一聲,轉身走了。
那一腳,充滿了怒氣與怨氣,哐當一聲在室內炸開,陳舸身子一抖,像是從一場紛雜的夢裡醒來,神志逐漸回籠,慢慢抬起頭。
掐著周度陽的時候,陳舸在腦海中想著,終於,終於安靜了,結果手腕一痛,隨機他就被人拉開。
被拉開的時候,陳舸還慢吞吞的想,誰這麼大膽子敢阻攔自己,然而他頭腦混沌,還未抬眼看清身旁的人,就被抱著頭,埋在了那人的懷裡。
那懷抱如此熟悉,讓他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外界的紛紛擾擾都離他遠去,他放鬆了身體,無聲地閉上了眼睛。
鼻尖是衣物淡淡的香味,穿在那人身上,帶上了那人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專屬於那人的味道……
陳舸只想天長地久的沉溺其中。
這是夢吧……
感受到自己被人緊緊抱在懷裡的陳舸想,肯定是夢,如果是夢,那就別讓我醒了吧……
*
周妄頭疼。
兩種意思上的頭疼。
周度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他給辛容一個眼色,辛容心領神會,轉身去找了。
至於陳舸……
看著眼前忙碌著給他上藥的陳舸,周妄閃躲了一下,有些不習慣,「我自己處理。」
陳舸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傷口在後面,你看不到。」
周妄如坐針氈,手擱在腿上,轉過頭,看向窗外。
陳舸說:「我給你上藥,你就這麼不自在嗎?」
周妄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