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容:「……」
周妄:「……」
陳舸聽著他陰陽怪氣地含沙射影,抬了抬眼皮。
「走不走?!」周度陽踢了辛容凳子一腳。
辛容不敢惹正在氣頭上的周度陽,只好收拾東西,拍了拍姜閒的肩膀,「走了走了。」
陳舸無視了他指桑罵槐的話,平靜地看著他離開。
面對周度陽,他的感情很複雜,有氣短有忌諱,再加上不久前神志不清,差點把人家掐死,陳舸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他,所以此時被嘲諷他也沒打算反唇相譏,畢竟心虛。
如果有可能,他其實是不想再看到他的。
教室里還有零星的幾個學生,周妄看著旁邊坐著的陳舸和其他人一樣低頭寫著試卷,兩人的距離如此近,肩膀稍微動下就能碰到對方的手肘,有些不自在,於是簡單收拾了下桌面,也沒驚動他,直接從后座翻過去了。
外面夜色深了,校園各處都亮著燈。
周妄走在路燈下,看著路燈下自己被拉長了的影子,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去往何處。
校園超市這個點還開著,想起來周度陽離開前氣沖沖的身影,他進了超市買了點東西,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對面樹下站著的陳舸。
陳舸走近,看了他手中的東西一眼,「餓了?」
「不是,給周度陽買的。」周妄沒有隱瞞,他還買了一些藥膏,吃的是順帶買的,擔心周度陽氣極沒吃飯。
他一如既往的面面俱到……
垂下的手指握緊,陳舸眼中陰翳,抬眸的時候又恢復如初,「那你等我一會兒。」
他也買了一堆東西回來,然後交給了周妄,「賠不是的,你幫我給他。」
「不用。」周妄說:「夠了。」
「你是替他做的主,還是替我做的主。」陳舸皺眉問。
替周度陽做得主,說明在周妄的意識里,自己是外人。
他直勾勾的看著周妄,周妄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東西接了過來。
陳舸滿意了,嘴角也帶了一絲笑。
周妄往男生宿舍走去,到了周度陽所在宿舍的樓層,往裡走的時候,陳舸還跟著,周妄說:「你不回去?」
這個點許多同學都在洗漱,在走廊上拿著盆晾衣服,好些衣服都沒有擰乾,還在往下滴著水。
陳舸避開來來往往的學生,然後說:「我等你。」
周妄:「……」
周妄過來就是來賠罪的,如果讓周度陽看到陳舸,賠不賠得了罪難說,再次結仇是肯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