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冠冕堂皇說什麼放棄,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還是沒辦法死心。
你就像一條狗,哪怕被踹了多少次, 對方扔給你一根骨頭,轉頭你就可以眼巴巴地又湊上去。
更何況你可是說過要和他兄友弟恭的, 他拒絕了, 又關你什麼事?
現在主動的人是他,你還裝什麼?
你還忍什麼?
別裝了!
別忍了!
他看到鏡面扭曲處, 一個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蠱惑著自己。
教室。
「妄哥,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周妄剛坐下, 辛容就忍不住問道。
周妄含糊說:「沒聽到。」
陳舸在周妄身旁落座, 撩起眼皮不帶感情地看了一眼辛容,就是他壞他好事。
如果不是那通電話, 兩人說不定就成了。
辛容受了陳舸的一記冷眼,有些莫名其妙。他暗自嘆了一口氣, 來了這麼一尊大佛,以後得日子恐怕不得安生。
一些話也不好意思多說,畏手畏腳的。
周妄望著班級有些嘈雜的同學,「他們在談什麼?」
「你沒來自習不知道,龐林說學校決定三天後舉辦高三全體師生爬山登高活動,起點學校,終點懷獨山。」
周妄不感興趣地點點頭。
「那個小破山有什麼可爬的。」姜閒不屑一顧。
「慣例了,每屆高三都要爬上兩回。」
「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周度陽面色陰沉,一摔手上的筆,「吵死了。」
姜閒和辛容兩個人受氣包一樣,閉嘴了。
惹誰都行,但是千萬不能惹氣頭上的周度陽。
周度陽:「……」
他倆不吭聲了,周度陽發作不下去了,氣的哼哼了兩聲。後面有個討厭的人,他都懶得往後看,要不是不能隨便換座位,他恨不得現在就離他們遠遠的。
沒關係,忍個把月就行了。
周度陽弄出來的動靜,周妄自然看到了,知道他還在鬧彆扭,就算開口和他說話,八成也會被他陰陽怪氣地頂回來,周妄便歇了心思。
放在課桌底下的手突然被人抓住,周妄側頭,對上了陳舸一雙冷冰冰的眼。
「看誰呢?」陳舸的聲音也如他的表情一般陰森而冰冷,「還看的那麼入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