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共就五间屋子,还有别的地方作书房么?莫不是在开玩笑?
白文卿转身走进卧房去,此时屋里已然斜斜躺倒了一大片人,手挨着手,只堪堪留出几个能落脚行走的空当儿,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人的胳膊。
顾寒瑞跟在他后面,看见这猫卧房北面的一堵墙上赫然另开了一扇小门一一这里面是小隔间。
顾寒瑞忿忿不平地甩了一句:妈了个巴子的,还真有!
两人到了隔间,推门进去,眼前光线霎时暗下来,隔间很小,只靠着北边墙壁上摆了一列书架,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旧书,书架前是一套木桌椅,梨木色。
东边墙上开了一扇窗。
触目所及,隔间里就这些东西。
顾寒瑞靠在隔间的门上,身子慢慢后倾着把门关上,双手枕着后脑勺儿,一脸的无赖:那我今晚也睡这儿。
隔间里光线暗极了,顾寒瑞也没看清这猫脸没脸红,反正他是索性无赖到底了,专拣猫的心软处说:
白先生,你看看我这一身!
说着他就指着自己身上那一枚肩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我这还穿着军服呢,这外面又天昏地暗的,我手下兄弟也没在,万一我这路上走回去的时候,被后面哪个不要命的冷不丁放了一冷枪,那我多冤啊,是不是?
说着说着他就作势要解军装上的铜扣,不信我给你看看我身上中过的枪伤,啧!好家伙,那时候是清乡剿匪的时候,身上给中了一弹,差一点儿就伤到心脏……
白文卿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不出去就不出去罢,你别再解扣子了!
顾寒瑞停了解铜扣的手,笑意盈盈地看着白文卿,我想,要是那一枪伤到了心脏,我这一辈子就见不到你这么好的人了,多亏啊。
白文卿讪讪道:我哪里好了。
你就是好,在我眼里特别好。
白文卿讪讪地,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摆弄着书桌上的一台留声机,顾寒瑞注意到留声机旁边有个铁质的小盒子,精美得不得了,一打开,里面都是唱片。
顾寒瑞随意看了下,发现这灌的几张唱片都是京剧,很是意外,问一旁白文卿:
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听昆曲,不喜欢京剧这些热闹戏。
哪里,戏词应了心景儿,也无所谓热不热闹的,白文卿说着,随手拿了一张唱片出来,又说道:
不过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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