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當暖濕的氣流順著山體爬升,在山的迎風坡,可能會因為降溫形成降雨,但在山的背風坡,氣流下沉增溫,濕度減少,這就是所謂的焚風效應,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懷川氣候乾旱。」
時安指著演草紙上隨手畫的草圖,耐心地給吳小小解釋道。
「懂了懂了,有你我真幸福!」
吳小小抱著地理練習冊,感激涕淋地望著眼前的少女。她說的是心裡話,這學期的地理,要不是時安不厭其煩地幫她開小灶,她真的會睡完這個學期的地理課。
被甜妹用這種星星眼看著,時安有些不太習慣,將人推走,一轉頭就發現自己的高顏值同桌也支著頭,吊兒郎當地在一邊旁聽。
陳頌這人,正經起來道貌岸然一身正氣,但私底下,總能讓時安看到他這副帶點痞氣的模樣。也只有這時候,時安才會覺得他不是那個把一切掌握在手裡的年級第一,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光環的少年。
「幹嘛呢,你又不是不會。」
時安坐回去,卻發現身邊的人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
「不想寫作文。」
陳頌換了只手支著頭,繼續維持著聽時安講題的姿勢。
這話乍聽,怎麼還有股子撒嬌的味道在裡面?
時安挑眉,狐疑地看向他,不想寫就不寫吧,您老人家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字還是我已經榮幸成為了您的繆斯女神,看著我就能文思泉湧,日成三百篇?
算了吧,一篇應試作文,不至於不至於。
說來慚愧,偏偏就是應試作文,時安憑藉自己莫名其妙的語文天賦,總能拿到一個將近滿分的程度。
連陳頌都說,她天馬行空的思維和泛濫的感情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那要不,我把我的給你?」
很少見他這麼苦惱,時安斟酌著開口,這篇文章只是老師布置下的一個課後練筆,她可以分分鐘再創作一篇。
「對我這麼好?」
原本沒這個打算的,單純是憋不出文章放空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一時之間,少年臉上綻開了一個戲謔又得意的笑。
笑的,讓人很想給他一拳,但又會礙於這人顏值過人,捨不得下手。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小安可沒這個捨不得,直接在肩上狠狠砸了一下。
「想得美!自己寫去!」
年關將至,在經歷了一連串的考試轟炸後,懷川的這屆高一在全省的聯考中取得了一個可以讓校長年級主任乃至老方安心回家過節的成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