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說就是,陳頌不負眾望斬獲聯考第一,程韻後來居上拿下第五,剩餘者各顯神通在前二十名里掙得了十幾個席位。
這樣驕人的統計數據,一度導致老方這幾天只要出現在班裡都是一副笑眯眯的狀態,連批假條都比平時爽快了不少。
時安賭一包幹脆面,她志向遠大的班主任一定在腦海里勾勒出了三年後全員清北的盛景。
至於時安,這樣的不分文理的聯考對她確實有點不太友好,考前一個月哼哧哼哧累死累活也終於在二班忝列了第十五名,但無論如何努力沒有白費,時安還是很滿意的。
如果知道這個名次接下來會帶來什麼的話。
辦公室里,老方依舊是大水杯,泡濃茶,特地地把本次期末考的前十五名叫了過來,在辦公桌前圍成一個沒什麼美感的圈。
坐在中心的老方姿態放鬆,語氣隨意,用命令而不是徵求意見的語氣宣布了學校新下的通知:「在省城的寒假培優班,學校要求實驗班每個班派十五名同學,一共七天,費用是五千元,你們下課後和家長聯繫一下繳費。」
這話聽上去沒什麼問題,但在場的都不是什麼被學校牽著鼻子走的同學,立馬開始嘰嘰喳喳把培訓機構到課程安排教師配置問了個一清二楚。
有兩個人除外,一個陳頌,年前要趕去省城參加航模設計培訓,一個是時安,沒前者那麼崇高的追求,單純心疼錢。
在經濟發展落後的懷川,五千塊錢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遠超出了大多數同學家長一個月的工資,尤其是時安這種父母離異的家庭。
打電話聯繫媽媽嗎?毫無疑問這筆錢媽媽會給的,但聽說她最近在隔壁縣新交了男朋友,時安莫名憋著一口氣,不想去開這個口。老爸也一定會給的,只是時安想到了那天在建築工地上看到的場景,也不想開這個口。
別的同學迫於學校壓力咬咬牙就報名了,偏偏這倆人不是那種喜歡屈服的。
「抱歉老師,我放假後有安排。」陳頌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嘰嘰喳喳的討論,場面一時寂靜。
「抱歉老師,我也有安排。」時安的聲音緊隨其後。
「嘿,陳頌要去搞什麼航天興趣培訓,時安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安排?」
柿子專挑軟的捏,很明顯,老方深諳這個道理。
她能有什麼安排?時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她原本的安排是在家蒙頭睡大覺。
「我……」平生就沒遇到過這麼難編的謊話!
「行了行了,都先回去上自習,時安留下來。」
老方一錘定音,其他同學不敢再發表過多的意見,陳頌轉頭擔憂地看了一眼耷拉著腦袋的時安,在老方的目光下離開辦公室。
「你跟我說實話,為什麼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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