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多可惜啊、」
秦緲不贊同道:「我總是高看你,難道你過來只為了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話嗎?」
「當然不了,我是來恭喜您的,」周清燃微微笑了:「今天思思就能把東西給您的寶貝兒子了呢,唉,養虎作倀,您總歸是被自己鷹啄了眼。」
秦緲握筆的手緊了一瞬,冷笑道:「這些年別的沒長進,心狠倒是愈發厲害,怎麼,看著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愛人互相傷害,讓你高興是嗎?」
「對啊,小憶身上的,可是我親手打上去的,一個都躲不了的,您放心吧。」
周清燃拿起秦緲壓著的那張紙,上邊的字歪歪扭扭的,「練得不錯,不過既然您說毀了,那就給我吧。」
他握著那張紙慢悠悠往外晃。
走得遠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才從屏風後走出,他眉眼深邃,膚色泛著冷白,銀髮飄搖。
聲音卻沉穩得可怕:「要殺了他嗎?」
「哼,不用,他也就是隨便說說,我不信他會對澈兒下手。」
「而且,就算他夠狠,思思是我養出來的,我還不知道她嗎?對自己下手都不會對她爸爸下手的。」
「那沈憶那邊?」
秦緲揉了揉眉心,嘆息道:「可憐的孩子,我欠了他不少,本來想讓這孩子以後過點安穩日子的,偏偏季維時非要作些么蛾子。」
「把季維時弄死吧,佳郁。」
她隨口下達的命令,仿佛只是煮菜煮粥那樣簡單的小事。
其中的血腥程度與人命關天,她一概不管。
可惜一把銳利的刀被這樣的人握到了手中。
自然無往不利。
世界之災。
·
鋼鐵在地上拖拽,「撕拉」的聲音仿佛大地發出的怒吼,再對戰「月光」機甲,季維時以穩為對策。
「月光」是S2機甲中唯一能在短時上和「蝴蝶」有一較之力的,但可惜就可惜在當年「月光」想要兼顧攻擊的力度,不得不放棄了長時間穩速。
「蝴蝶」對上「月光」,只要能拖,以攻為守不成問題。
季維時打開了兩個機甲的對話通道,覺得好笑:「溫佳郁,這麼多年了,你還真是一成不變。」
「連殺人都不用陰招。」
溫佳郁依舊沉默,只是加快了攻擊的速度,「月光」正如其名,短時移動時仿佛空中的月光飄揚,清揚空靈。
季維時嘖了一聲,「三個打我一個都只能靠沈思耍陰招,現在就沒什麼意思了吧?」
「那是因為之前,沒想要你的命。」溫佳郁似乎嫌他煩,答完這一句立刻關閉了通道。
季維時也集中注意攻上去,他不留餘力,攻擊得又快又狠,改變了剛剛半小時一直拖著打的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