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維時卻蹙緊了眉,這不對,很不對,為什麼會總是變幻呢?
難道說,所謂的禁區,其實從不同的地方進入,看到的景象不同嗎?
冰原之上能源消耗更快,必須步步緊張計算。
沈不棄在後邊恐怕也是這麼想的,「玫瑰」自動關閉了流光模式,忽高忽低地飛著,讓人心中慌張。
不知行駛了多久才看到一處復古建築,只不過這次好像不是研究所,而是一座古堡。
門口又是關著的,按照慣例,在不確定周圍有什麼東西的情況下,往往是不輕易下機甲的。
但是這座古堡,兩人心有靈犀,「玫瑰」和「蝴蝶」同時收攏。
穩穩落地,祁秋水驚嘆:「夫人,哦不,您怎麼來了?」
他可不敢隨便亂喊,萬一觸了哪個的霉頭就慘了。
季維時也含著笑:「哥哥。」
纏纏綿綿轉了好多圈,仿佛他對這意料之外的相見多麼感動。
沈不棄淡著眸子瞥他一眼,沒多說一句話,季維時卻能感受到這極為符合冰原溫度的憤怒。
冷到極致的憤怒連點熱氣都沒有。
漂亮眸子立刻氤氳上水霧,含著淚,道:「我好想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哥哥。」
他怕極了一般,特意地向前,小心翼翼,想又不敢地拽了拽沈不棄衣袖,跟條小狗一樣在前邊淚眼朦朧。
沈不棄:「……」
現在畢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他固然生氣,可還願意聽聽季維時的解釋,但無論要做什麼,現在都只能集中注意先保證幾個人的安全。
於是搖了搖頭,「我沒事。」
不管怎麼樣,季維時目的達到,立刻蹭啊蹭的,「哥哥,好想你。」
祁秋水徹底一句話不敢說了,默默觀察周圍環境。
「領導!」他驚呼一聲,已經是今晚不止多少次。
季維時壓下火,在沈不棄面前終歸不好發作,似笑非笑看過去:「秋水,這裡到處都是危險,小危險可就沒必要說了。」
赤裸裸的威脅,祁秋水含淚:「不是,是這門上邊,有個眼睛。」
血紅的眼睛立在鐵門上邊,滴溜溜轉著,很有神韻。
好像真是誰在窺視著他們的行動。
祁秋水不說沈不棄也早就發現了。
不過這眼睛雖然可怖,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更多的像個裝飾品,也就沒被他放在心上。
現在傳說中的第一指揮使祁秋水既然會提出來,就一定是又別的問題,他頓時警戒。
沒想到祁秋水下一句卻道:「好醜。」
「……」沈不棄問,「還有別的嗎?」
祁秋水誠實搖頭,「目前看不出,但是感覺很古怪。」
「下次別把你那沒邊的知覺說出來。」季維時這一路已經受夠了祁秋水了,現在真恨不得讓他麻溜滾回4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