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站在一旁看著他一副不堪重負的樣子, 想了想問道:「這棟房子你是怎麼得到的?」
那頭的聽著葉長生的問話抬著頭朝這邊看了一眼,眸底帶著濃濃的疲憊:「大約是今年年初的時候, 我是在有關中介上看到的這套房子。當時手上正好寬裕,想著買個複式以後結婚有了孩子空間也大, 再加上這邊的價錢實在是很合適,實地看了看, 覺得環境什麼的都還不錯, 所以最後就買下了。」
「難道你沒有想過, 這麼一幢無論位置、風水都還算不錯的房子,如果沒有問題, 為什麼它最後售出的價格會這麼便宜嗎?」葉長生追問著道。
翟根青苦笑一聲:「想過啊, 但是中介那邊只是說這邊只是因為房子使用痕跡比較明顯,看上去比較老舊,房主又急著用錢,所以在房子的價格上才會出現一定的讓步。」
說到這裡, 稍稍停頓了一下,又直起了身子往沙發的靠背上靠了過去,嘆了一口氣,眸子裡面泛著紅血絲:「其實說到底也是當時被利益沖昏了頭腦。第一想著這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第二又實在是喜歡這個房子,所以最後還是選擇掏錢將房子買了下來。」
「然後等著年過完,我這邊就去找了專門的設計師,好好地給房子做了個裝修設計。前前後後折騰到了五月底,又將屋子擱置了幾個月散味道,這個月月初的時候,我才正式搬進來入住,但是沒想到的是從住進來的第一天,噩夢就開始了。」
翟根青不知道是聯想到了什麼,喉結不安地滾動了一下,聲音略有些低啞:「首先是半夜的時候,我總是會被隔壁書房搬動桌椅時,椅子四角在地板上拖行時尖銳刺耳的聲響吵醒。前兩次的話,我還只當是因為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聽還是別的什麼,但是當這樣的事情發生得多了,我就再也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然後呢?」葉長生聽著那頭的自白,又繼續追問著道。
翟根青手上微微發著顫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然後從裡面抽了一根放進嘴裡,用打火機點燃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從肺里蔓延,像是起到了短暫的鎮定和麻痹的作用,讓情緒已經有些失控的翟根青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然後,沒辦法用科學解釋清楚的事情就越來越多了起來。我是一個強迫症很嚴重的人,什麼東西放在哪裡就是哪裡,不然就算挪動了一點,我都會立即發現。
於是在書房事件之後,我開始發現我的東西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會被這個房間裡不存在的第二個人挪動。一開始痕跡還並不明顯,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東西無端失蹤的現象卻越來越多了……而且我在房間裡活動的時候,偶爾還能看到一個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