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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愣在那裡,太陽白花花的,如針一樣刺眼。

慕容清渝趕到醫院裡,一幫女孩子都在過道里掉眼淚。家宜見了他,只是後退一步。嘴角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他茫然的看著她,問:"欽薇沒有事,她沒有事,對不對?"又問了一遍:"她沒有事,對不對?"

家宜不敢出聲,只是低著頭。他連連退了幾步,背心抵在牆上,那牆是冷的,一直冷到心底里去,硬生生的翻出麻木來,他像是遲鈍了一樣,連痛覺也沒有了。他吸進一口氣,牽動的卻是心臟的痙攣,他不肯信,他不肯信,他永遠也不肯信。

他要求基地放他年假,自然獲准。他回家去住著,慕容夫人見他的樣子,自然極是心疼,只是勸:"清渝,你還年輕,好女孩子多得很,出了這樣事qíng,母親也替你難過。不過事qíng已經發生了,你也別太傷心了。"

他恍若未聞,只輕聲說:"母親,是你。"

慕容夫人疑惑的反問:"是我?"

他抬起眼來,那眼光冷冷如冰雪:"母親,我知道是你。"慕容夫人道:"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我怎麼了?"

他說:"我早就該想到,沒那麼容易,你沒那麼容易答應我的,除非,你已經有更好的法子分開我們。"

慕容夫人說:"你這孩子準是瘋了,你怎麼這樣講,難道是我害死葉小姐不成?那是jiāo通意外。"

他眼裡只剩了一片死寂:"jiāo通意外--只要母親你稍稍示意,任何jiāo通意外都可以出現。"

慕容夫人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跟你母親說話,你這樣無緣無故的懷疑你的母親?"他聲音淒涼:"媽,你以為這就是愛我?"

他叫了這一聲媽,聲調十分悲戚,慕容夫人說:"你不要胡思亂想了,葉小姐出了事,我也很難過,你將你母親想成什麼人了?我是希望你幸福的。"

幸福?他的幸福,已經生生的葬送掉了,永遠的葬送掉了。

他休完大假才回基地去,慕容夫人不放心,親自給基地那邊打了電話:"你們替我好好看著老二。"對方自然連聲稱是,又說:"夫人請放心,如果心理測試不穩定,我們是不會讓他繼續飛的。這回的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還是相當不錯的。"

慕容夫人道:"那就好,讓他飛也好,免得他反倒又會胡思亂想。"

何敘安是極喜垂釣之人,他的宅邸便建在碧水湖畔,這日在湖邊持竿垂釣,碧水湖四面環山,碧青的湖水倒映重巒疊嶂,幽暗如鏡,水波不興。他正目不轉瞬看著魚漂,只聽身後急促的步聲,回頭見秘書氣喘吁吁的順著石階奔下來,於是先開口道:"慢慢說,別嚇跑了我的魚。"秘書極力平復語氣,說:"安司令打電話來請您接聽,說是丟了一架飛機。"丟了就是墜毀,這是大事,但這樣的渠道報告,他一下子想到其中的厲害,心下一沉,將手中的魚竿一扔,問:"你是說安司令親自打電話來的?他說是哪個基地?"秘書道:"於海。"

他雖然已經料到七八分,但仍抱了萬一的希望,聽說是於海基地,立刻連最後一分希望也失卻了,快步拾階而上,等聽完電話,久久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秘書有些擔心,叫:"何主任。"他抬起頭,聲音暗啞:"備車,我去雙橋。"

雙橋官邸的午後,只見濃蔭如水,庭院深深。他走到東側小客廳,看了看落地鍾。侍從官已經迎出來,笑吟吟的問:"您老人家怎麼親自過來了?"

他問:"先生是在睡午覺罷?"

侍從官答:"是的,您是知道的,這個時間總要睡一會兒的。"又問:"是不是有要緊事?我去叫醒先生?"他位高權重,這樣不奉召而來,想必定是出了緊急的大事。所以侍從官就預備去叫醒慕容灃,誰知何敘安考慮片刻,卻說:"不,讓先生睡吧,我坐這裡等一會兒。"

侍從官應了"是",又替他倒上茶來。四下里一片寂靜,落地鍾秒針走動的喳喳聲都清晰可聞。因是老房子,廳堂又深又大,雖是午後,光線也是晦暗不明的,身旁的高几上放著一瓶西洋cha花,想是慕容夫人親手所cha,香氣馥郁,淡淡縈繞在人側。何敘安坐在那裡,看著地上映著窗欞鐵欄的鏤花影子,漸漸向地毯深處緩緩移過。

2、凌波不過橫塘路

午後下了一場雨,將浮塵都壓了下去。碧藍天空如洗,揉著幾縷白雲。凌波端了把椅子坐在棗樹底下看書,剛看了不一會兒,細簌的棗花已經落了一身。剛站起來撣了一撣,忽聽人道:"這麼有趣的一身花,撣落了做什麼?"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同學祝依依,忙笑道:"你怎麼來了?"

祝依依說:"來瞧瞧你,天氣這麼好,不如咱們騎車上公園去吧。"凌波扮個鬼臉,說:"甭提騎車了,上回我偷偷和你騎車去岐玉山,回來被我媽一頓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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