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錦譽的眼神隨著何盡邁開的大腿移動,眼裡的浪潮翻湧的更加厲害。
他又想起了何盡年輕又莽撞的溫度。
很……很厲害……
他低下頭,用手捂住了通紅的臉。
——
縱然呂錦譽不喜歡喝中藥,更不喜歡喝熱騰騰的中藥。
但他還算聽話,等何盡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藥喝完了。
何盡看了眼呂錦譽故意放在櫃檯上的空碗,裝作沒有看到呂錦譽期盼的眼神,轉身上了樓。
呂錦譽垂下眼皮,臉上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何盡會誇他呢。
或者,跟他說說話也好啊。
呂錦譽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通往閣樓的樓梯,抬腳跟了上去。
「何盡,我……」
張開的嘴還沒有把話說完,呂錦譽就停在了原地,有些怔愣地看著正在換衣服的何盡。
何儘是個極其喜歡出汗的人,縱然他有時候會幹一些和泥巴灰塵打交道的髒活,卻又很愛乾淨。
這就導致他的衣服換的很勤。
「何盡,你待會兒還要出去嗎。」呂錦譽一隻手扶著門框,眼神順著何盡赤.裸的脊背移到了那截細長的腰,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何盡穿上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的褲子露出了一截內.褲,他背對著呂錦譽說:「嗯。」
穿好衣服,他提上褲子扣好了紐扣,拉上拉鏈的聲音讓站在後面的呂錦譽麻了半邊身體。
只不過何盡沒有看到,不過就算他沒有回頭看向呂錦譽,大概也知道呂錦譽在想什麼。
畢竟呂錦譽吞咽口水的聲音,他站在床邊都能聽到。
「你要去哪。」呂錦譽站在門口,嗓子有些啞。
「二毛的爺爺生病了,我去幫她們家收玉米。」
說完這句話,何盡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
都到了收玉米的時候了,呂錦譽不知不覺也在這裡待了半個多月了。
他垂下眼睫,戴上黑色的冰絲袖套,扣上一頂鴨舌帽,轉身要下樓。
眼見著何盡要離開,呂錦譽立馬著急地說:「我也要去!」
何盡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他,眼裡帶著明晃晃的懷疑。
那樣子不像在說呂錦譽要去收玉米,更像是預見了呂錦譽昏倒在玉米地里被背回來的場景。
呂錦譽被看的陣陣發虛,但他還是挺起了胸口說:「我要去!」
他一定可以的!
如果……他是說如果……
他能幫上一些忙,他努力一點,何盡會不會願意多跟他說幾句話,或者多看他幾眼。
呂錦譽看向何盡的眼眸,卻見何盡移開了目光,淡聲說:「你想去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