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邊離他最近的岑寂不動聲色的往葉泓身邊靠了靠。
「你!你怎麼在這裡?」葉千秋一臉震驚的看著紅衣女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女子緩緩上前一步,風情萬種的行了個禮:「奴家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歲,拜見王爺,王爺千……」
葉千秋伸手打斷了她:「你給我用自己的聲音說話!」
女子笑了笑,換了一種聲音道:「王爺,許久未見啊。」
眾人除了葉千秋,都頓住了。
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忽視的誘惑。
令人著迷。
葉千秋無奈道:「你怎麼在這裡?你不好好在西蠻待著,你跑這裡來幹什麼?」
誰料這女子竟也不回答他,轉而對岑寂道:「岑公子。」
看見眾人向他投來不解以及屬於某個吃醋的人懷疑自己出牆的目光之後,他點了點頭:「是我叫他來的。」他掐了一下葉泓朝他委屈巴巴偷偷伸過來的手,「介紹一下,這位是楚容,雖然他是北辰人,但他同時也是西蠻的王后。」
葉泓有些怔愣,他見過西蠻王幾次,那個總是讓他覺得暗藏殺氣的男人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再後來和西蠻簽訂停戰約定的時候,他很清楚的記得西蠻王說的話。
「孤是看在孤的王后的面子上,才和你簽這個的。」
當時他一直不清楚這和他的王后有什麼關係,現在明白了。
西蠻王后是北辰人,西蠻怎麼可能不和北辰交好,西蠻王還說的好像他吃了多大虧似的!
不過,這個王后的愛好,可不得不說,有些令人驚訝。
楚容顯得很從容,也沒有要搭理葉泓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在他身上有一絲停留。
葉千秋對於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十分頭疼:「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楚容嫵媚一笑:「王爺,這可不是我要來的,若不是這位岑公子給我寫了信,我還不知道漠南居然已經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來求助西蠻了。」
岑寂道:「的確是我寫的信,這次漠南之戰,王后能幫上很大的忙。」
穆遙坐到了葉千秋身邊,他把包裹都交給了孫管家,交待他去放好,身上只留了給葉千秋準備的一小袋松子糖。
葉千秋心領神會的從穆遙手裡抓了一顆,低頭放進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