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時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把嘴裡的松子糖用舌頭卷到了舌頭底下:「看什麼看,不給。」這是給我買的,誰也不給。
葉泓出聲道:「西蠻王是什麼意思?」西蠻王后未經允許擅自闖入北辰,按例是要定罪的,不過,既然是岑寂叫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但是,西蠻王的動機還有待解釋。
楚容對他的開口並不意外:「皇上多慮了,我男人並不知道我來了這裡。」不過,這個時候,那個男人也好知道他的去向了,說不定,沒幾日,就自己找過來了。
「什麼?他不知道?楚容,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以後你一定會給我惹麻煩!」葉千秋瞪大眼睛道,「你趕快回去,他要是找過來了,醋罈子再打翻了,北辰可得不了好。」
楚容笑了:「王爺不必擔心,那個傢伙不會再拆房子了。」
「拆房子?」穆遙問道。
楚容好意解釋道:「我和王爺在幾年前見過一面,我為了躲著他,有一陣子住在王爺那裡。不過,後來他找過來,以為是王爺故意把我藏起來,差一點拆了王爺的房子。」
說到這,他對葉千秋道:「可真是對不住,想來我當時走的急,還未來的向王爺道謝。」
葉千秋滿臉黑線:可不是走的急嗎?被人綁著走的,又喊又叫的,只顧著和他男人吵架去了,雖然那個人也沒怎麼理他就對了。
楚容被葉千秋打發著去換衣服了,葉千秋的原話是:「我求求你去換身衣服吧,我真看不下去了,等你男人來了你再怎麼穿我也不管你了。」
宮裡來了人說是有緊急奏摺呈上來,葉泓和岑寂先回宮了,而穆遙也一起跟著進宮了,據說是有事要找他一起商量。
至於汪德海,他一定要看著葉千秋吃過晚飯再離開,所以現在府里除了孫管家和汪德海,只剩下了葉千秋和穆遙,還有已經換上男裝的楚容。
換了衣服的他已經沒有那副雖然很迷人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還是有些扭捏作態的感覺了,但也還是一身火紅色的長袍,外襯一件同色的褂子,看上去就像是……
「你以為你是石榴花嗎?穿這麼鮮艷。」葉千秋不屑道,「我已經後悔救你了。」
楚容把自己的衣服整了整,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把匕首,比吾思要稍微長一些。
看著楚容把匕首放在胸前的衣服里,葉千秋問道:「你不嫌硌得慌嗎?」
「我記得王爺也有把匕首,怎麼沒見著?」
葉千秋此時已經被穆遙抱出來放在了主房門前的小院子裡的一個放著枕頭的榻上,這樣葉千秋就可以不用費勁的去調整姿勢,直接靠在上面就好了。
「你還是這麼多事。」葉千秋從穆遙留給他的小口袋裡拿了顆松子糖放進嘴裡,慢慢的用舌頭頂來頂去。
楚容不在意道:「那個是不是你……」他沒有說完,只是用眼睛八卦的看著葉千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