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比七尺還要高的男人冷聲道:「……楚容呢?」
葉泓按耐住想要喊人的衝動:「……三天前,去琴落了。」
男人濃黑的眉毛狠狠一皺:「給孤地圖,孤自己去找。」
盤龍殿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岑寂低著頭看著什麼東西進來了:「玄笙,這裡有一封……」
話還沒說完,他先看見了殿內小山一樣高大的男人:「……西蠻王。」
蘇烏轉身看著岑寂:「岑公子,好久不見。」
「楚容已經不在這裡了,你要找他,自己去。」岑寂面無表情的繞過他,把手裡的信封遞給了葉泓,信封上花著一片紅色的葉子。
葉泓接過來,打開了信封,細細的看起來。
蘇烏也不再做停留,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盤龍殿中。
葉泓抬起頭來:「走啦?」
岑寂正在給他整理龍案上雜亂的奏摺:「德行。」
「朕這不也是被嚇了一跳嘛!」葉泓很沒面子。
「哼。」
城外,一個男人正身輕如燕的用輕功飛走再樹林之中。
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
一隻燕子被驚動了,拍了拍翅膀,飛了起來。
又過了幾天,這天傍晚,春雨就沒有一絲預告的來臨了。
對於正在行進的隊伍來說,有好也有壞。
好處是,雨水很大程度上來說,掩去了他們行進的痕跡;壞處是……
「阿嚏——」葉千秋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發紅的鼻子,主動撩起帘子對正披著蓑笠策馬過來的穆遙喊道:「我沒事!」
穆遙頓了頓,還是過來了:「有沒有不舒服?」他們這一趟出來只帶了一個比較年輕的軍醫,雖然說是常頊推薦的人,可在尋常人的思維里,始終是老大夫的醫術更讓人信服。
而葉千秋若是這個時候出了點什麼問題,又下著雨,實在是不好辦。
「本王只是有些受涼,穆將軍你快回去吧!」葉千秋裝作很嚴肅的樣子道。
穆遙笑了,見他真的不像是生病,也就讓他把帘子放下來,自己策馬跑到隊伍前面去了。
葉千秋坐在馬車裡,吸了吸鼻子,嘆了口氣。
自己的身體狀況雖然已經好了不少了,但若是真的出了毛病,穆遙也不可能放下自己,梁聞山估計也是,至於楚容,那就更不會自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