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是不是有些任性了?
楚容騎著馬哼著小曲跟在隊伍後面,雖然淋著雨,但勝在自己心態好,心情自然也好。
「他是不是快追過來了?」楚容嘴裡嘟囔著,旁邊有一個小兵騎著馬過來了:「先生,你怎麼走的這麼慢?」
楚容倒是和這個叫李朗的少年說過幾句話,他人如其名,開朗陽光,據說是為了養活家中病重的老娘才參軍的。
「我走的慢,你不也一樣嗎?」天上打了個響雷,雨勢又大了。
兩人抬頭看向前方,前面豎起來一個綠色的旗子。
「看來是找到落腳點了,我們快些過去吧!」李朗對楚容道。
楚容笑了笑,還是慢悠悠的騎著馬走在最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此舉非我願,但願郎君不嫌,將那玉狼……」
雨下的太大了,帶頭的任發現了一片樹林,不算大,但是已經能看見不遠處的山了。
琴落山,就在前面了。
已經偵查過了四周,還是留了十幾個士兵輪番看守暫時落腳的營地。
為了不打草驚蛇,一切都是在安安靜靜的進行著。
穆遙帶領著眾人搭起了帳篷,帳篷與帳篷之間離得都不遠。
他先把葉千秋安頓好了,給他在帳篷里舖好厚毯子,又給他換上乾爽的衣服,又出去幫著李叔把乾糧給分了,最後和梁聞山商量好值班的人,才回了自己的帳篷。
他撩開帳篷的時候,還在想著梁聞山年紀大了,好像也有點受涼,是不是要叫軍醫去給他看看,剛看清帳篷里是個什麼情況之後,他愣住了。
葉千秋已經睡熟了,而不知什麼時候,他的帳篷里多了兩個人,正在無聲的纏鬥著。
或者說是在打情罵俏。
楚容用沒有被抓住的手一拳打向馬上要抱住自己的高大男人的肚子,卻馬上就被男人剛剛騰出來的大手包裹住,兩隻手一起放在了頭頂,男人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楚容,楚容裙子前襟的衣服已經被撕扯開了,露出同樣是火紅色的內衫,眼看著內衫也馬上就要被破壞,不知道會露出什麼來的時候,男人及時停住了手,抬頭看向剛剛進來的穆遙。
楚容顯然也發現了這個,狠狠的掙了掙,卻還是沒有掙脫男人的大手,他只好抱歉的沖穆遙笑道:「對不住啊穆將軍,要不是我剛剛站在王爺帳前,也不至於現在會在這裡,我這就出去。」
他又對一臉醋意的男人道:「好了!還嫌不丟人!放手啊蘇烏!」
蘇烏面不改色的放開了他:「帶我去你的帳篷。」
楚容無奈的踹他一腳:「走。」
穆遙無言的給兩人讓開地方讓他們出去,又靜靜的等待了一會兒,果不其然。
「……什麼人?!」
「啊,沒事沒事,我男人,我男人……絕對沒問題……謝謝……」
穆遙坐到葉千秋身邊,摸了摸他的睡臉,葉千秋砸吧砸吧嘴巴睡的更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