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扯扯領口,吞藥,嗓音因生病而格外沙啞,「拿了東西趕緊走,傳染。」
莊熠捂住口鼻,「這怎麼行,好兄弟怎能見死不救,你去躺著,我今天在你家辦公算了。」
周敘白:「我沒死。」他毫不掩飾得皺眉,「你惡不噁心?」
「好好好,我噁心。」他將資料往桌上一扔,坐下,「那你告訴我,你這是怎麼弄的,不然我可不走啊。」
周敘白睨他一眼,「隨你。」
他轉身去倒水,手機忽得震動,周敘白撳亮屏幕,看到那隻小病貓又過來賣可憐了,他忍不住輕勾唇角,笑了聲。
莊熠如見鬼,跳起身,「你怎麼回事,你別嚇我,這大白天呢,笑得怪瘮人的……」
周敘白扯唇,又笑一下。
莊熠審視兩秒,一字一頓,肯定道,「周敘白,你有情況。」
周敘白端著水杯,步履悠閒,往房間邁。
那背影,瞧著絲毫不像個正在發燒的人。
莊熠拉住他,「哥,大佬,你到底怎麼了,你不告訴我,我茶飯不思,睡不著覺……」
這一瞬間,周敘白眼前忽浮現池漁仰頭在他面前胡說八道的情形。
這姑娘有點心眼,但實心的不多。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笑一聲。
莊熠觸到那眼神,當即如遭雷擊,震在原地,「我靠,你別是燒傻了吧?」
周敘白淡定瞥他一眼,神色已恢復,「沒什麼。」他低聲,聲調隱隱上揚,透著股幾不可察的愉悅,「就是想起個挺有意思的人。」
第15章
池漁意識到, 有些變化在她跟周敘白之間悄然發生,但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從那天之後, 兩人聯繫漸增,較之前頻繁。
可池漁卻覺得, 周敘白好似海面下藏著的冰川,你以為見全貌, 實則只面上那麼些。
她對他的了解乏善且片面, 具體僅以下三點:
1.常年健身——這點從他勻稱有力的身材上並不難看出;
2.獨居——這是必然,她去過他家一次;
3.愛好不算多,除了普遍的聽音樂看電影外, 唯獨鍾愛逛公園——挺獨特的老年人愛好。
除此之外, 全然不知。
他是遊刃有餘的文字高手,總能恰到好處掌握話題走向,而她是被他牽扯著的魚, 從開始便落於下風。
倘若這是競技, 她的結局顯而易見。
池漁不知該如何, 才能讓兩人的關係破冰, 沒錯, 儘管很不甘心, 她還是不得不使用這個詞。
她將公園那次理解為朋友之上的關心, 荷爾蒙的分泌,多巴胺的慫恿。
但實際上, 離開那個氛圍, 他們彼此不了解, 印象多朦朧,與陌生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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