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漁有些選擇性社恐,聞言面色瞬間愁苦,「啊,真的不用,我,我下午有事。」
她默默祈禱,蘇程能夠聽懂她的畫外音。
但怎麼可能——
「別不好意思。」蘇程聲音恢復成那日來邀請她去同學聚會時的自信,「你別緊張,實在不行,我就在你家附近請你喝個咖啡好吧?一杯咖啡的時間總能抽出來吧?」
池漁還想拒絕,蘇程似料到她反應,提前說,「要是這都不行,我可就當你不給我這個老同學面子了啊。」
池漁:「……」
她沒有這等道德綁架的本事,最後只能出門,儘量選擇了一家離鉑御灣較遠的咖啡館。
池漁還是挺介意不熟的人知道自己的具體家庭地址的。
等她過去,蘇程早已等在那裡。
可能是用心收拾過的原因,他今天看著比上次要清爽一點,只是穿搭讓池漁微微有些反感。
他穿得跟周敘白很像,但這些衣服其實很挑人,並不適合他。
坦白說,有點東施效顰。
不過……東施效顰?
那周敘白不就是整天捧著心窩子的西施嗎?
畫面太美難以想像。
池漁忍不住低頭,彎唇笑了下。
蘇程看呆了,他以為池漁見到他這麼高興,趕忙起身,替她殷勤拉開椅子。
池漁腳趾扣地,尷尬到極點,她稍稍往內側身,「你坐吧,我自己,自己坐就好。」
蘇程的靠近讓她生理不適,她有點後悔自己的不勇敢了。
池漁暗暗下決心,只坐一刻鐘,她就跑路。
時鐘滴滴答答,無比漫長。
一刻鐘終於到了。
池漁迅速起身,微笑,「我去下洗手間。」
她原本的打算是先出門,然後給蘇程打電話,告訴他臨時有事,她必須先走。
然而,等池漁想從兜里摸出手機,才發現,口袋空空如也,裡面什麼都沒有。
與此同時,她的座椅縫隙里響起震動聲。
蘇程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猶豫再三,還是舔舔唇,躬身將池漁手機拿出來。
待看到上面的備註是一個狗狗的表情,屬於男人的直覺從天而降,蘇程想也沒想,撳下接通鍵。
周敘白:「你人呢?」
「那個,她去洗手間了,手機在我這,」蘇程語氣儘量自然,還顯得親昵,「你叫什麼啊,等她回來我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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