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彤滿意了,轉身將門再次拉開,看著周敘白,起鵝群麼五兒二七五二八一歡迎加入脫口而出,「女……」「婿」字沒說出口,她意識到不妥,硬生生改口,目光瞥向池漁,「女兒——」
池漁被她媽這么正式的稱呼嚇得手機都掉了,她腦門划過三根黑線,有點無語,「媽,你正常點。」
周敘白見狀起身,作自我介紹,「阿姨,叔叔,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池漁的朋友,聽說她住院,正好路過,來看看她。」
他剛剛回去換過衣服,現在一身深色大衣配馬丁靴,肩寬腿長,氣質看著格外沉穩。
再加上他這番話說得也得體,管彤笑開花,「好好好,你們年輕人多走動走動,很好的。」
說話間,她噙著一副丈母娘的標準笑容,對著周敘白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嘴角上揚弧度加大,內心又喜悅又滿足。
天知道管彤做出多大努力,才沒將那句「叫媽更好」給說出來。
她不動聲色思索,看兩人的關係,估計是還沒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她作為後方團隊,一定要做好馳援工作。
管彤一邊想一邊朝池致遠使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先出去,再商量商量對策。
女兒有句話說得沒錯。
到頭的女婿,可不能讓她嚇跑了。
哪知池致遠看了半天,根本不解其意,管彤眨得眼睛都酸了,他才後知後覺憋出一句,「老婆,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管彤牙癢,微笑,「是啊。」
她走過去,在池致遠腰間掐了一把,池致遠「嘶」了聲,疼痛終於讓他反應過來。
他撐著老腰說,「那正好在醫院,咱們下去掛個號看看吧。」
管彤:「也行。」
她歉疚朝周敘白道:「小伙子,能不能拜託你再留會,這姑娘剛暈,我們不放心……」
周敘白:「沒事,您跟叔叔忙去吧。」
池漁瞪大眼,她媽也太會睜眼說瞎話了吧,早上明明跟她說的是,她有手有腳,又沒啥大問題,就不在這陪護來著。
而且他們這個藉口真的很拙劣,池漁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媽,求你了,你正常點……」
誰知這句話惹惱了管彤。
她叉腰立在池漁床前,話語如機關槍往外蹦,「誇張?哪裡誇張?你知不知道你暈倒的時候,我跟你爸爸有多擔心,我跟你說,這毛病肯定就是因為你晚上不睡覺,早上不吃早飯,等你回家你再敢這麼試試看!」
池漁縮脖子,小聲示弱,「媽,你溫柔點,我是個病人……」
管彤:「病人?現在知道自己是病人啦,」她話鋒一轉,真的溫柔起來,「早上說不要我跟你爸陪護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病人,我們倆最近確實是準備出去旅遊,但你這不是暈倒住院了嗎,又沒人照顧,一個小姑娘家這麼可憐,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們哪捨得喲……」
池漁驚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媽是被奪舍了嗎,不然為什麼每個字她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卻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再說,她早上也不是這麼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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