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好似長過一個世紀。
耳膜嗡嗡作響。
似還能聽到隱隱哭泣。
他深深閉眼,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吱呀——」
門外的他與門內抱著手機翹個二郎腿跟皇帝似的正悠哉悠哉往自己嘴裡扔水果的池漁視線對上。
池漁:「!」
怎麼回事!
兩人動作皆是一頓。
雙方都因驚訝而靜默了好一會。
池漁有些扛不住這安靜,撓撓頭,率先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
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周敘白平靜的面容上好像出現了一絲裂縫……
而罪魁禍首,可能就是她自己。
池漁很困惑,她只是醒來無聊追個劇而已……醫生都沒說什麼,這……怎麼了嗎?
她眨眨眼,丈二摸不著頭腦,內心十分迷茫。
但想到自己前幾天剛惹周敘白生氣,池漁內心便由迷茫轉成緊張,她有點擔心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因為太過生氣,所以連她住院了都不放過!
這麼一想,池漁就更緊張了。
為了表達她想要彌補潛心認錯的誠意,池漁決定,她講話要委婉一點,不可以直來直去。
所以,她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十分矜持地指了下周敘白,小心翼翼問:「這是最近的時尚潮流嗎?」
周敘白沒懂,微皺一下眉。
池漁睜大眼,真誠發問,「不然你為什麼大冬天穿拖鞋?」
周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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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池父池母拎著飯盒過來了。
門剛一拉開,管彤捂著心口,「哎喲」一聲,又「啪」地將門關上了。
她看著池致遠,「這裡面是我的寶貝女婿沒錯吧?」
池致遠瞪她,「八字沒一撇,你別亂給自己加戲。」
管彤也狠狠瞪他:「你再說一遍?」
池致遠瞬間慫了,「行行行,是你女婿,准女婿,明天就讓他跟漁領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