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問題出得好像有點大。
「我發誓,我根本沒看幾眼!我就是看他長得有點眼熟……」回去的路上,池漁弱弱解釋。
周敘白聞言瞄了她一眼,哼笑,「確實沒幾眼,畢竟五分鐘眼都沒捨得眨吧?」
四捨五入,可不就一眼。
池漁:「……」
「話是這麼說,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這一款啊,我對小奶狗,一向只有那種媽媽對崽的憐愛,但是對你,就是,就是……」她試圖掙扎,奈何臉皮薄加詞窮,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周敘白偏不準備放過她,俯下身追問,「就是什麼?」
池漁咬唇,扭扭捏捏,聲如蚊蚋,「就是……會有……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周敘白忍不住笑了。
池漁卻想打人,抬眼狠狠瞪他,「你明知故問!」
周敘白哈哈大笑,揉揉她的頭,在她唇上啄了下。
池漁躲在他懷裡偷偷猜,這應該算是……哄好了吧?
事實證明,男人的醋意宛如釀酒,越久越醇。
天一擦黑,室內好好看電影的氣氛便大變樣,從沙發到陽台,再從陽台到臥室,電影都已經結束,開始從頭播放,裡面的動靜卻始終沒有停止。
池漁受不住了,噙著淚慘兮兮求饒,「哥哥……」
周敘白從前很吃她這套,然而今天,他只是把她抱到鏡子前,要她看著,拂開她額前的發,啞聲問,「哥哥?那小魚告訴我,你在外面還有幾個好哥哥?」
池漁:「……」
見她不答,鏡中人越發破碎,周敘白又輕笑聲,逼問,「還是說……我們小魚在外面的,都是好弟弟?嗯?」
池漁:「……」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池漁雖然疲憊,卻怎麼都睡不著。
她越想越氣!
男人就是禽獸,紳士都是偽裝,撕開了,全都是占有欲爆棚的壞東西,她天天看他那麼多眼,結果,就對著崽崽犯幾分鐘「花痴」,就要被這樣惡劣地變相懲罰!
現在才戀愛就這樣,那要是以後結婚還得了,她豈不是徹底失去追星自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池漁兩手握拳,悄咪咪掀開被子,溜出房門對著手機操作幾下,然後朝奧利奧招手,牽著它出去。
她決定用離家出走來表達她的不滿!
在池漁的計劃里,在她剛到酒店的第一個小時,周敘白就應該慌不擇路地撥打她的電話了。
結果現在……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五分鐘,她的手機依舊不動如山。
……連個垃圾簡訊都沒有。
池漁有點挫敗。
難道已經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