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吧,又担心他太过迟钝,自己发现不了。
于是用眼睛暗送秋波。
她想:这下应该懂了吧。
他没反应。
她眼睛眨巴更厉害。
季穆:“抽筋了?”
“……”
她挫败,“注孤生吧你!”
他似不解。
方宁好心和他解释:“这个词呢,就是用来形容你们这种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
“我哪里不解风情?”
她冷笑声:“我向你眉目传情,你说我眼睛抽筋?”
“……”
谁这样传情?
她又不悦地哼:“一点默契都没有。”
她之前也说跟他没默契。
他问:“怎么才叫有默契?”
她举个例子,“比如,我给你一个眼神,你就应该知道我想吃烧烤还是火锅。”
“为什么不直接说?”
“说出来多没意思。”她调整表情,盯着他,数秒,“说说看,我想吃哪个?”
“都想吃。”
“……”
还是,有点默契的。
不过,他说:"这些上火,吃点别的?”
她切,从他身上跳下来,“我不吃行了吧?”
哺乳期妈妈容易饿,季穆准时给她点了吃的。
方宁受不了诱惑,拿起筷子,边吃边说:“我要给桐桐断奶。”
孩子爸爸说:“一岁左右断比较好,再给她吃两个月。”
她拒绝:“那你给她请个奶妈吧,要不自己产奶喂,我又不是你们家养的奶牛,都快胸下垂了!”
“……”
嘴上无情,方宁心里还是惦记女儿。
宝宝出生后,这是母女俩头一回分开。季穆给家里阿姨打电话,她都不敢凑过去听,怕听到孩子哭。
他说宝宝没哭没闹。
她心里才微微好过一点。
夜里,想孩子想到睡不着。
难受,哭了。
季穆安慰,“明天就回去了,哭什么?”
她抹眼泪,“没分开过嘛,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当然不懂!”
他没作声。
方宁说:“你就没有试过想一个人想到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