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神君卻沒感受到他的情緒,又換了個說法問:「那你可知心悅一人時,心中會有何等想法?」
友稹仙君欲哭無淚,他又哪裡知曉心悅一人會有何等想法,只得哭喪著臉道:「神君,屬下從不曾心悅過何人,至今也孤身一人哪。」
陵光神君輕飄飄掃了他一眼,道:「嗯。」
隨即便不再問他了。
終於被放過的友稹仙君:……
所以神君今日這般異常,到底是受了何人刺激?
而陵光神君同他一起將奏本處理完畢後,起身便去了靜室冥思,這下友稹仙君更為震驚了。
他如今也不過堪堪一萬來歲,但一千歲時便已在神君身側辦事,直到現今,神君進靜室冥思的次數屈指可數。
記憶里只有同白澤尊上切磋回宮,朱雀神火突破那次,才進過一回。
只因陵光神君道心堅定,修行之時並無心魔困擾,因此甚少需要靜心定神。
此番先是突然問了那般艱難的問題,這會又去了靜室,友稹仙君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也未曾困擾太久,第二日,鬧得陵光神君如此異常的罪魁禍首,拎著一盒精緻的糕點一大清早便施施然來了朱雀宮拜訪。
還正巧又同前來朱雀宮等候陵光神君,一起前去星宿宮當職的友稹仙君碰了個正著。
因著那日是友稹仙君回朱䴉族裡前讓顏淵進了宮,緊接著便出了他被陵光神君趕出宮門那檔子事,還鬧得沸沸揚揚。
所以這會見到顏淵,友稹仙君有幾分尷尬道:「殿下……神君有令,恐怕是……」
他話還沒說完,陵光神君清清冷冷的聲音自宮內傳來:「讓他進來。」
友稹仙君:???
他便見著三太子樂得跟隔壁麻雀族裡性格跳脫的幼崽一般,飛也似地竄進了宮內,貼到陵光神君身側殷勤地遞上手中的食盒。
「神君用過早膳不曾?這是用西天靈蓮製作的糕點,特地去了蓮心,神君嘗嘗?」
陵光神君沒有拒絕,拿出一塊嘗了嘗,隨即淡淡道:「你後背的傷已恢復了?」
顏淵笑道:「神君給上的藥,自然好的快。」
陵光神君點頭,不再多吃,道:「本尊要去星宿宮當職了。」
顏淵馬上接道:「我也一同去!」
陵光神君頓了頓,道:「不許做出格的行為,也不得影響本尊辦公。」
顏淵連連點頭,半分沒有太子的架子,若是幻出原型,龍尾巴都要搖出幻影來。
一旁已經看呆了的友稹仙君:……他似乎明了昨日的神君是為何如此異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