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觀卻並不滿足。
「在夢裡,到底不夠真實,沒有體溫,沒有水液,沒有足夠的細節,也不能做太過,否則會被他直接搶奪控制權制止。」
「雖然……已經不錯了。」
他眯起紅色的眼睛,盯著雙目失神滿是水光,臉色酡紅,唇瓣濕潤的李韭,內心蠢蠢欲動。
「但還不夠。」
「如果我沒記錯,我現在應該就在你的住處。」
沈觀眉頭微皺:「但出去又可能會被他找到機會……」
李韭被冷落太久,下意識從鼻尖輕哼一聲表示不滿和催促。
沈觀「嘖」了一聲:「試試再說。」
他又按住李韭又抱又親,仿佛愛不釋手一般,而後道:「等我。」
之後瞬間消失。
李韭雙目失神,愣了半晌。
等什麼?
剛剛沈觀似乎說,在他家?那是什麼意思……
……
李韭的臥室中,夜色依舊深沉,沙發上的沈觀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鮮紅,即使穿淺色衣物,頭髮甚至連睫毛都是銀色,卻也難掩邪異與危險。
很快,鮮紅的瞳孔之中有清冷的銀色閃爍,兩種顏色似乎在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一般。
最終鮮紅色駐留了下來。
沈觀輕笑一聲,從沙發上起身:「說到底……我們是一個人,你如果真的不想,我怎麼有機會?」
他走到床的旁邊注視著床上沉睡的李韭。
夢中的情況顯然影響到了李韭現實中的身體。
他的額頭有薄汗,寬鬆睡衣鬆散的領口處鎖骨同樣帶著微微濕意。
沈觀俯身,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李韭柔軟乾燥的唇瓣按壓揉動。
滾燙的熱度讓沈觀十分滿意,眼中紅光更盛,他打量片刻,長腿一邁上了床,陰影將與他相比略顯瘦弱纖細的人徹底籠罩。
睡夢中的李韭似乎有些不安,微動了動。
但他已經被完全掌控,連掙扎也是徒勞。
沈觀伸出手托在李韭後脖頸處,低下了頭。
……
身體似乎有些奇怪。
夢中的李韭茫然想到。
剛剛沈觀說在他的住處,讓自己等他。
難道沈觀在現實的他的住處?
李韭一驚,夢境轟然坍塌,他的意識瞬間向下沉去,又瞬間上浮。
李韭猛然在現實中睜開了眼睛。
屋子裡一片黑暗,靜悄悄的,床頭的水晶球也靜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