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看學校網站的公告!」
頓時,整個教室的房頂幾乎要被掀起來。
「蒲柏家主涉嫌謀殺王室唯一繼承人:凱里·尼赫邁亞殿下。現由王室下達直屬命令,將蒲柏家族所有涉案人員收入軍事法庭。執行人:軍部十三軍。為響應王室軍策,本校以下名單內的蒲柏家學生將停課(期限一年),等待法庭的調查和審判!」
這一條消息,簡直炸翻整個教室。
「蒲柏不是那個政壇的老大家族嗎?聽說政壇所有其他家族,都以他為首。」
「野心竟然這麼大!難怪這半個月,蒲柏家的大兒子頻頻在戰場上立功!」
「殿下去的可是戰場,在戰場被謀殺?蒲柏家族該不會還涉及通敵叛國吧?」
大家都是軍事學校的學生,很多都是大家族的子嗣。因此,即便是Omega,對時政也了解的分外透徹。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得討論著,從蒲柏家族到尤爾家族,再到政壇、軍部和王室三足鼎立,把整個局勢分析了個遍,等到考官老師把所有考卷收完,說大家可以走了,還在激烈得討論。
哄鬧的教室里,也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句:「誰能告訴我,王子殿下是個什麼情況?受傷否?還好否?只有我一個人很關心殿下嗎?」
而就是這一句話,像是一塊從天而降的巨大冰塊,硬生生把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教室,凍成了冷凍櫃。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才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同學們齊刷刷的視線就朝著教室最中間的伊凡望來。
伊凡當然是聽到了同學們的議論,也聽到他們說起蒲柏家主謀殺他家殿下。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像是盯著什麼死敵一樣得,盯著他的腕錶。
因為剛剛震動傳來的新消息,根本就不是他家殿下發來的,而是埃文叔叔發過來的。叮囑他說,接他回王宮的飛行器已經停在了學校外面,等他出了考場就能直接回王宮了。
但是,某位男士,竟然從開考到結束,一條訊息都沒有給他發來!
看起來根本就不想讓他回去的樣子!他現在很氣!
而且謀殺殿下的公告都出了,這位當事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要他自己看公告才知道,簡直沒有正經把他當伴侶!
伊凡身為一隻孕期的吸血鬼,情緒只要一來就直接爆炸,這會兒真是越想越生氣。
看到考場所有人齊刷刷望著他,金髮的少年,一個眼神都沒給、一個字也沒有說。直接呼啦啦收了文具,氣鼓鼓得就往外走。
*
等在考場外的埃文和弗恩,見伊凡從考場出來,趕忙起身過來。
「大佬您考完試啦!」弗恩說著,指指自己拎著的小包:「你的東西我們都幫忙收拾好了,我們直接回王宮吧!」
他身旁的埃文也笑得柔和:「走吧,小殿下肯定想殿下了。」
伊凡看看埃文醫生,再看看弗恩身上背的包,發出一聲生氣的冷哼。
「我今天考試累了,要先回公寓休息,明天再回宮裡!」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特別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