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上一口，都像是吃了一塊甜膩膩的奶糖。
柳真忽然覺得後頸隱隱泛起異樣，在自己標記過的Omega面前，他身為一個正常的Alpha，當然會有反應。
他按下後頸的不適，雙手背在身後，悄悄得攥成了拳。
「蘭斯，你……你能不能先往後坐一坐……」
他不知道該如何措辭，生怕話說得重了，把蘭斯一下又推遠了。所以，想了很久才憋出這一句「往後坐一坐」，聲音聽起來依舊有些呆板，但細細品來，終究還是木訥多一些。
蘭斯噗得一聲就笑了。
笑著笑著，忽然……戛然而止。
因為，他感覺到空氣中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奶香？
坐在桌上的Omega，拿著茶杯的手一抖。
尷尬的氣氛，在兩人間漫延。
身為當初標記過蘭斯的Alpha，這股甜甜的奶香味，他當然也聞到了。原本就不太能管住自己腺體的柳真，這下是徹底繳械投降。
絲絲縷縷的茶香，一點點溢出來。不是蘭斯手中的下午茶，而是一股白茶的清香。
蘭斯就算再神經大條，也知道這回是真的大條了。
他混跡軍校這麼多年，就算和Alpha離的再近，也沒出現過這種信息素失控的情況。更何況，他昨晚才打過抑制劑，為了保險起見，今早又噴過抑制噴霧。他信息素失控的機率幾乎為零，怎麼就偏偏在這個人面前失控啊……
他鼻尖聞著Alpha明顯的求偶信息素，他默默得捂了臉。
內心無比唾棄自己：讓你作，讓你還作……翻車了吧。
*
柳真以為蘭斯是被自己信息素搞得哪裡不舒服，連忙捉住他手腕。後又覺得這樣太過失禮，小心翼翼得收了回去，抿抿嘴唇，說：「抱歉，冒犯你了……蘭斯，能不能麻煩你，站得遠一些。」
說出的話，聲音都帶上絲絲縷縷的沙啞。
眼前，剛才還囂張的人，這會兒腳也不往牆上蹬著了，只是小心得把腿收回來，雙腳交叉疊在一起，瞬間又變回了他熟悉的那隻小貓兒。
柳真謹慎得側過身子，一點一點自己往外挪，生怕不小心碰到他哪裡。
好不容易從狹小的縫隙里出來，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呼出去，胳膊上就忽然多了一隻蔥白漂亮的手。這人手指根根修長，指節微微蜷曲著，輕輕握在他的胳膊。
順著那手的主人看去，坐在桌上的青年，正低著頭，自他看來，只能隱約看見又長又密的睫毛，像是趴在花蕊里的蝴蝶，安安靜靜的。
「那個……」他輕聲說，但是聽起來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