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玄淮:「……」
「我不要不要他們非得塞給我!還對我說,如果我不花完他們就沒我這個兒子!秉承著孝道,我只能違背良心去花錢了……」
應玄淮:「……」
「會長呀……」青年差點都快委屈地哭出來:「我真的不是這種人,你相信我!我對錢根本就不感興趣!我從來都不是那種貪圖享受的人,你相信我呀!」
應玄淮:「……」
他感覺有些不對,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可潛意識告訴他這真的很不對。
不行,這么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會騙他?何況這孩子這麼的「單純」!自己的確不應該用這些心思去猜他。
最後他安撫道:「我相信你。」
青年抽了抽鼻子:「真的?」
「嗯。」
青年一下子笑得非常燦爛。
看著青年的笑容,他更加恥於剛才的想法,用如此心思去猜這樣一個孩子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應玄淮抱著許無求走了進去,等走到裡面時,腳下已經變成了價值不菲的地毯。
應玄淮眼皮跳了跳,但還是忍住了。直到他把青年抱到床前的時候,看著這占了大半個房間的床時已經麻木了。
他默默地把青年放到了床上,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買這麼大一張床?」
許無求:嘿,你猜呀~
青年淚懸欲滴:「會長……我……」
應玄淮揉了揉眉心:「好了,我信你。」
許無求:「……」
你不要答應的這麼快,我壓力很大的。
兩人共同在一個房間裡,應玄淮本身就不是善聊之人,許無求本打算先開這個口。
然而這次應玄淮卻主動問了起來:「你能力不低,想必出身也不是一個小門派?」
許無求點了點頭。
「那你可方便告知你是哪裡人?」
如今這馬甲掛的越來越多,許無求也不好意思再掛下去,更何況這事他也沒想隱瞞。
「我家住在西山林。」
應玄淮一頓,看著許無求的眼神變得有些認真:「可是十三隱族的那個西山林?」
「對啊。」
旁人或許連西山林聽都沒聽過,但作為如今玄門最高掌權人,應玄淮是再清楚不過。
隱族顧名思義隱世家族,常年居於深山,天下太平自是閉門不出,若逢大難,自當出世以保太平……
應玄淮心裡一震,大難……對於玄門高層已經不是秘密,如今時不時的聚在一起商討解決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