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前在地獄裡遇到的那股黑氣,他有預感和大難逃脫不了干係,嬰兒才會與它僵對半天。
前不久還有人問為什麼隱族沒有派人來,他也一直在思考,如今看青年和他那個什麼師侄估計就是隱族派來的人。
他看著青年,恐怕他以後要和那些掌門平起平坐了。
許無求也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他聯想到上一世,原本自己不是第一名,卻偏偏進了玄盟會,無非就是隱族這個身份給他開的後門。
但這一世他想憑自己的實力光明正大地進玄盟會,因而在考核之時,他半點不提自己身份之事。
應玄淮真的為許無求的身份驚訝了一會兒,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為什麼我記得隱族自家弟子甚嚴,貌似有些不可能……」
許無求:「……」
「我父母和別人不一樣,我是八代單傳,家裡就我一根獨苗,因此我父母從小就寵我……」
應玄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而他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我記得我們剛進門之時,沉松貌似喊你……老許?」
許無求:「……」媽的,拆東牆補西牆。
「大家不是都知道我姓許嗎?」這屆考核第一名是許無求,這幾日幾乎傳遍了。
說著許無求再次淚眼婆娑:「會長……你這是……」
應玄淮:「……」
他再次揉了揉眉心:「我信。」
看著青年身上的傷,應玄淮愣住,自己差點兒把這事給忘了。
他趕緊轉過身,在自己的空間翻找著治療的藥物。
而許無求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應玄淮找到東西後,轉過身,卻發現許無求突然換了個姿勢躺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衣服沾進了肉里或者身體太疼,他將衣服撥到一旁,然後扭了扭。
青年衝著他眼神眼神有些柔和:「會長……」
「嗯?」
「你看我像什麼?」說著青年當著他的面再扭了一下,然後一笑。
應玄淮皺著眉頭,像什麼?他想應該是小孩子的玩心上來了……算了,反正受了這麼重的傷,說不定疼得厲害,自己還是配合他好了。
應玄淮當真詳視了青年半天,即使在中途中青年又時不時地扭來扭去,但並不妨礙應玄淮猜出青年想表達的意思。
他開口,聲音低沉中帶著渾厚,一字一句撩撥著人的心弦。
「你像……一條長蟲。」
許無求:「……」
他張大嘴巴瞪著眼,不可思議的擰過頭,腦子裡那根弦瞬間繃斷。
你他媽注孤生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為我都快涼了,沒想到今天有這麼多小天使支持,驚呆我了,真的,那不是一般的驚呆,很驚呆!
